朋友之母

(一)追債

我和阿成認識了好多年,從小玩到大,他近日染上了毒癮,欠人一身錢債,終日靠賣、當、借錢度日,欠了我幾千元,打破了電話都不回復,分明當我是傻子,我滿腔盛怒上他家,準備找他算帳。

那小子不在家,阿成的媽來開門,見到我好開心,邀我進去坐坐等他一下。

都很久沒見過她面啦,歲月似乎對她一點都沒有影響,除了眼尾多幾條魚尾紋之外,仍然是那麽風騷。

其實我對阿成媽很有興趣,還記得做小孩子那時,經常對她揩油,有機會揩一下她那個屁股就好開心,整個晚上都睡不著,一面用手捋著自己的老二,一面合上雙眼,幻想著那個又圓又大的屁股、那對又堅又挺的奶子。

好多個童年晚上就如此經過。

那天晚上,阿成媽媽可能剛剛去飲宴回來,打扮得好漂亮,還沒更衣。

他阿媽都有卅七、八歲左右了,雖然步入中年,但風韻尤存,身裁還好標青,尤其那對奶子,又圓又堅挺,看到我暈舵舵,原有的一眶怒火就化為烏有。

「他就快就回家,坐下來喝杯茶,有什麽要緊事?」趁她俯腰倒茶之際,由她恤衫領口偷望下去,見到一個白色半杯奶罩以及白雪雪的酥胸,隱約的還可見到一粒奶頭!看到我的小弟弟也發硬了,慌忙坐下來掩飾。年幼時夢寐以求的豪乳就近在咫尺,我的心跳到就快蹦了出外。

「沒有什麽,普通事而已。」

「你不說我也知道,他一定是借了你的錢。這不肖子!昨天回來偷光我的錢,還搶了我的結婚戒指去抵押,我不肯給他……」跟著就長篇大論講阿成:「自從阿成阿爸離開……」我哪有心情去聽,茫茫然地望住成媽,兩片紅唇擘開,張一下……合一下……我心想:「如果能把我的老二插進去,慢慢地抽送,扯開塊肥唇……就……」「……還打我……威脅我……連老毋都不放過……叫我怎算!」她哭了,「嗚……嗚……」成媽悲從中來,泣不成聲,哭起來一對大奶子一起一落,非常地誘惑!她好象有點醉意,面好紅,還有些少頭暈暈的,我扶她挨落梳化處閉目休息。

望見這朵帶雨梨花,我都好手忙腳亂,本來想告辭,好讓她休息一下,但眼見如此良機,如果不趁火打劫就蠢。阿成這小子,不還錢就用他老母來抵押,子債母償也是天公地道,想落又是大條道理。

我假意過去安慰她,挨個頭去聞她的粉頸,嗅嗅一陣香水味和成熟女人的汗味,醒醒神:「哇,真香!」跟住跪在她前面:「伯母,不要這麽傷心啦。」遞一條紙巾幫她抹干眼淚,實際上用手遮蓋她視線,俯個頭到她膝蓋偷窺,希望看到她的底褲。嘿!運氣不太好,她那對大腿緊夾著,如何是好?

為了分散她注意力,我說:「其實阿成染上毒癮,才搞到有今日……」一面說,一面動手……以膽博膽,有意無意放一只手在她膝蓋上,輕輕將她那對大腿分開一點,裙底春光就一覽無遺。她那對大腿好修長,晶瑩雪白。大腿盡頭是條半透明的粉紅色三角褲,窄窄的將肥美的蜆肉扯得分開兩塊,脹卜卜的,連條屄縫都現了出來,還隱約看到一片黑色,幾條陰毛伸了出來。

以前偷窺總是驚鴻一現,看到一點內褲就算好大的收獲。今日近距離去偷窺,還可以慢慢欣賞個裙底的春色,看得我魂飄魄蕩,興奮到條老二都硬了,連老爹姓啥都不記得。

她一直在哭,什麽都不知道。色膽原來可以包天,死就死啦,我張開她那對大腿再擘開點,伸只手入她裙里面,輕輕摸住她對大腿。

「哇!好光滑!」

一只手隔著我自已條褲猛捋我條老二,另一只手漸漸摸到她大腿盡頭!隔著三角褲輕輕用手指尖掃她那條屄縫,「嘩!暖洋洋,好柔軟、好舒服!」輕輕地揩一下底褲的邊緣,然后勾起一條罅,塞一只中指進去……正想進一步有所行動時,阿成媽開始漸漸平靜下來,我知道再摸就一定出事,唯有縮回只手,跟她拉回條裙子,看見她半醒的媚態,我就一頭大汗,真的好想操她。

但是如果她叫起來就大事不好了。時機未成熟,唯有壓住滿腔欲火,借意走去浴室冷靜一下。

一衝入浴室,我就扯下褲子,猛捋條老二,忙亂中踢到一個竹籃,
衣物倒得一地,一定是兩母女衝涼時脫下的衫褲,其中有幾條薄到半透明的性感三角褲,都不知是阿成妹妹或者是阿成媽媽的。

隨手挑起件淺黃色紅通花的,摸摸還有點濕濕的,這種有屄汗味和香水味的三角褲聞起來都好爽,細心看起來,夾層布料用來包住屄罅那部分,還有幾條毛粘住,一邊聞味,一邊用另外一條內褲包住條老二猛捋個龜頭,心中幻想著成媽那對波,插入那脹卜卜的屄口,真過癮啊!

可能我興奮過道,捋得十幾下就眼前一黑、雙腳一軟,精液狂噴。

休息了一會,就把陰莖抹干淨,干脆帶了那條三角褲來做戰利品。

出去時見到阿成媽仍然挨低,但已經醒了,看樣子又不像知道我曾經摸過她。

「阿明,你幫幫阿成啦,好嘛?」她含著淚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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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住袋中的底褲,想起剛才的情景,心中微有歉意。

「好呀!有什麽事就打電話給我啦!」心想:「下次你就沒這麽好運氣了」。

(二)恐嚇

有一天晚上,電話響了,原來是阿成媽,她一開聲就哭了,斷斷續續地說:

「救救我吧!最近有一個叫大哥洪的人打電話來,說阿成向他借了錢,要阿成最遲今天還,如果沒錢就要搞我的女兒阿萍,然后……再搞……我……,這不肖子都算害死人了!」「阿成到哪去了呀?」

「他不敢回家,說有人要殺他,要躲避幾天,他說過你認識大哥洪,可以替我們講一下情,求你救救我兩母女啦!」我精神一振,心想:「有機會食天鵝肉啦!」

我和洪哥都算好熟,撥個電話問一下。「原來只欠二千幾而已。嘿!都不必又奸又殺那麽誇張嘛!」「阿成欺善怕惡,要是不嚇嚇他老母,就沒辦法的了。」洪哥都算給我面子。

「洪哥,我先去他家看看,半個鐘頭后……」我將剛才所想出的計劃說給他聽。

「……這樣……就大家都有占便宜了……哈……哈……」我走上成媽家,她好緊張的來開門,乳波一蕩一蕩,今天她穿著件碎花無袖長裙,淡掃娥眉,另有一番韻味。

「大事不好啦,原來阿成欠他們伍萬塊,阿大哥洪就殺到哩,你兩母女快點逃呀,這班人什麽都做得出來的!」我一味恐嚇:「讓他們上來見到阿萍,就連渣都沒了!伯母,你還有多少手飾和現金呀?」「翻箱倒龕也只得二千幾,」成媽低著頭:「這個月的租仍未交,這半年來將他阿爸留下的錢都用光了!」一邊抹眼淚,一邊將錢交給我。

「唉!……五萬,死啦!求……求……你幫我。」成媽又開始哭,她看來很可憐。

我心想︰「這個時候,也應該是向她下手的時候了。」「怎辦呢?先坐下,慢慢商量啦!」我故技重施,扶她坐下,這次就不必偷偷摸摸了,干脆就坐到她身邊,好象情侶似的,右手臂攬過她的頸項,手指從她衫領口慢慢爬進去,挑逗性地搔掃她的琵琶骨。

「嘩!真是滑淨!」

事出突然,成媽也不知所措,不知該怎麽響應才好。

「不必這樣擔心……」我在她耳邊細聲說,輕輕用嘴唇去擦她的耳珠。

手又伸下一些,摸到她的奶罩邊,玩住條胸圍帶,回憶起第一次追女孩子時的那種滋味……她呼吸漸漸急速,面紅直透脖子。

電話突然響起了,成媽嚇得一跳!

「喂……喂!」成媽接聽。

「他媽的,你這個老屄!再不還錢我就燒你的屋……奸死你……」洪哥聲量很大:「奸了你女兒!我再給多你半個鐘頭,你好自為之……」洪哥真夠醒,時間恰到好處。

我接過電話:「洪哥,他兩母子哪有這麽多錢呀!他阿媽求你可不可以緩一下……喂……喂!哦……哦……」我眼溜溜轉:「……那……是……是……不過……」我越講越小聲,最后無奈收線。

「洪哥他肯不肯?」

「他說如果你肯拍些寫真相,他就當給我面子……但是你一定不肯……這麽大的事情,伯母,幫不了你了。」我裝作要走。

「阿明,不要走呀!求求你啦!只要不好搞阿萍,要怎樣就怎樣啦!」我假裝無計可施地騷著后腦殼頭,欲言又止:「這樣子啦!事急馬行田,如果你肯犧牲一下,我替你拍幾幅美女相片,搪住先啦。」「如果要赤身露體,我就寧死都不肯了!」看她的樣子很堅決,好一位三貞九烈的住家女人!心想:「對著這麽貞節的婦女,一定要先給她一點尊嚴,慢慢來才可以。」「不用赤身露體的,當去海灘遊水,穿著泳衣不就行啦!」「那我以后怎樣出去見人啊?」她好驚怕。

「穿著內衣褲,作幾個狀就行啦,你用頭發遮住半邊面,就沒人會認得你了。」我連珠炮似的說了這些話,搞得成媽也拿不定主意。

打鐵趁熱,在這個純情阿媽猶豫之際,我便拖她入房。「隨便挑件合時的啦!」我大條理由的去抄她櫃桶,將一堆奶罩三角褲攤在床上逐件摸,各色各款都有,這麽私隱的東西都被我看到,真是羞死她了。

其實女人總是怕人偷窺、又怕走光,但假如不想讓人看,又何苦要這樣多款式呢?

「這些太老土了,怎麽可以呀!」我有心捉狹她,拿起一條沾有經血跡的三角褲來看,成媽尷尬極了,迅速地一手搶去,還好凶地瞪了我一眼。

「不如看看阿萍有沒有合適的啦?」其實我心里最想看的還是妹妹的。

我衝入阿萍的房間,亂翻她櫃桶里的東西,本以為這個十幾歲女孩子是穿綿質的底褲,那知她人細鬼大,條條都是半透明,而且十分細窄,我終于挑了個有肩戴的奶罩和一條淺紫色比堅尼三角褲給她,心想:「這次看你再怎樣遮擋了!」她面有難色:「這樣暴露,怎樣穿啊!」她的眼淚幾乎滴下來,哭喪著臉:「我還是……不拍了……」「現在那些出名的阿姐都是這樣穿的啦,沒時間了,阿萍的小命……」這下嚇到她六神無主,連忙去廁所換衣。不一會兒,成媽由廁所出來了,哇!

歹失德(台語)!那條底褲薄如蟬翼,怪不得她忸忸怩怩,雙手遮得住一對奶子,又顧不得遮下邊,慌失失地縮成一團肉,嬌羞中又有股成熟主婦的神韻。

那對奶白雪雪,一個屁股好大、好圓。

我將她舞來舞去,將個照相機擺上三腳架之后,就開始討她便宜。

「挺腰啦!凸起胸部,對!這樣!拉起這……!OK!」一味謀殺菲林。

我盡量借機會吃成媽的豆腐,掛名擺姿勢,老實不客氣地摸住對奶,托一下、撥兩下,哇!好彈手唷!

成媽好久沒被男人這樣搞過了,好象很緊張,加上有點興奮,渾身直顫騰,她扭過了肩膊頭,下意識來避開我。

我用雙手心托住她那對乳房,兩只姆指輕輕隔住個奶罩,繞著奶頭打圈,陰陰笑:「這粒奶頭要凸起才夠性感哦!對了!好……」我揉得她兩粒奶頭挺得硬硬的,開始有反應,她含羞的低下了頭,不敢正眼望我。我那條老二已經很硬,脹得就要爆炸。

「不能合住大腿,張開!」我強硬地捉住她只腳,掰到大字一樣。

這次陽光充足,薄薄的底褲又窄又細,只是遮到一條肉縫少許,毛茸茸的肥屄若隱若現,兩條晶瑩雪白的大腿,真是引死人。

我沿住條白嫩的小腿摸上去,在她大腿內側的敏感地帶用指尖輕輕搔掃,玩弄那些突出來的屄毛。

「望住鏡頭,不能憂郁!要風騷一點!」我摸住她那只玲瓏浮凸的肉蚌,見到那條肉桃縫就要流口水。

夭壽啰!(台語)揀了條這麽窄的底褲給她,繃得她圓圓的小腹有一條明顯凹痕。

「得想個辦法剝光她,讓她舒服一下了。」我心想。

我輕輕地繼續隔住底褲,摳挖她縫尖陰核的部位。有位專家講過,開始時隔住褲挖的效果比脫下褲好,起碼不會整傷女方,出汁也比較快。

咦?果然是濕濕的。

她被我挖得好興奮,嬌喘頻頻,鼻孔微微擴張,不自覺地挺擺起只肥肉蚌,圓圓的屁股也情不自禁地搖了起來。

看著她兩條大腿的嫩肉顫顫巍巍,兩片紅唇微微掰開,額角猛冒冷汗,分明是已經春心蕩漾了!

她緊皺著眉頭,閉上了媚眼,好象很辛苦的樣子。

「你作出這樣的犧牲是為了阿萍,真偉大……」安慰之余,一只手仍然在挖她那敏感部位。「你個……乳房……真偉大……」見到這個良家婦女被我挖到快變騷貨,又要保持女性的矜持,那種內心掙紮,又淫蕩又貞節的表情,真是可以得個影后獎了。

我抓緊機會,大肆拍攝她的面部大特寫。

我于是乎再加重料,用中指按住她那粒陰核細力震動,她開始捱不住了,條底褲又好象更濕了,喉嚨中還發出低吟:「噢……噢……」我正想剝下她條三角褲的時候,她突然捉著我只手,全身好象抽筋似的抽搐幾下,「噢!……噢!!……噢!!!」大叫幾聲后就軟了下去。

成媽身為長輩,被后生的男孩子光天化日掰開大腿來調戲,還摸到有高潮,什麽自尊都沒了。

她稍微冷靜下來之后,就很生氣的望著我:「我年紀這麽大,都可以做你媽媽了,求求你……不要再摸了!」她的語氣好堅定。

「我寧願死都不會脫光讓人看!死就死啦!」她一邊哭,一邊很快穿上衣服走進房去。

「不好啦!」她情欲發泄之后下不了台,我唯有扮生氣了。

「好啦!等我和洪哥講一下,看可不可以通融一下啦!」既然她這麽三貞九烈,我也不想逼死她,唯有用手搓弄自己的老二幾下來發泄。

「他媽的!我一定要和你搞一趟“ 勁” 的!」

(三)得米(成功)

昨天弄巧成拙,被阿成媽這塊就到口的肥肉掉了,搞到幾乎谷精上腦,整個晚上都睡不著,心想:這個偉大母親既然寧死不屈,我就要改變戰略,由阿萍處下手。

下午放學時后,就在阿萍學校門口等她,沒多久就見到阿萍蹦蹦跳跳走出來,還和幾個男孩子有說有笑。

好久都沒見到阿成的妹妹了。

曾幾何時,這皮黃骨瘦的丫頭,搖身變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小尤物。眼前這個長發姑娘,小小的嘴兒,笑得好甜,樣子好淘氣。眼睛大大,眼睫毛好長,鼻梁挺直,皮膚白中透紅,好有青春活力,還生得好高挑哩!

「阿萍!還認得我嗎!」

「喂,明哥,好久不見,阿媽說你昨天上過來幫手,真多虧你了。」這女孩子早熟,說話時搔首弄姿,笑起來一把聲音聽起滿舒服的,真他媽的風騷!

她的樣子簡直是成媽的翻版,聯想起如果調轉過來,她穿著起成媽的內衣褲被我又搓又摸會怎樣呢?又或者兩個一齊被我摸又會如何呢?

「我有東西給你看……你要保持冷靜呀!你知道阿成現在事態嚴重,你阿媽又要交租又要救你哥哥,迫住犧牲自己!」我將成媽的色情照片遞給她:「吶,你看看啦。」相片拍得很清楚,雖然不是全裸,但仍見到她穿著性感內衣褲,被人摸住乳房。想不到成媽這麽上鏡,尤其是幾張特寫,充份表露出她那種騷到出汁的神態。

「怎麽會這麽?明哥,怎麽……會這樣啊!」阿萍叫起來,整條路的人都望過來。

「聽說這些是一個日本佬拍來賣埠的,本地不賣的呀!還有些好鹹濕、好肉酸的口交、肛交……就不方便讓你看啦!」阿萍眼都紅了,低著頭呆呆地望著相片,「咦?怎麽……這套底衫褲好象是我的!

吶,褲頭上還有我英文名的縮寫耶。」她的觀察力也很強。

「哎,真作孽!一定是那個日本佬要她扮少女,所以叫她先穿上你條底褲。」「通常她等你上學后才拍的,今次日本佬因為要趕開工,你阿媽怕你回家時撞正,但要你在街上徘徊又不放心,所以要我同你避一避。」「阿媽好慘呀!」聽到母親為她飽受淩辱,看著她的眼淚流出來,還伏在我肩膊上哭的嗚嗚聲,用她那對剛剛發育的乳房頂住我胸口,滿舒服的。

我借勢攬住她,「萍女,不要這麽傷心啦。」我在她耳邊好言安慰,一面用心口擦她的乳房,一面輕輕撫摸她的臀部,那樣的彈手,與她媽媽有好大的分別。

鼻中聞到一陣少女的幽香,我的下體情不自禁豎起,剛剛貼著她的小腹,大庭廣眾又不可以明張目膽這麽去磨她,真氣惱,心想:「不行,一定要連她也干上。」「你現在就裝作不知道,打個電話給你媽媽,說要遲一點才回家啦。」趁阿萍在哭,我隨即撥個電話給成媽,阿萍連忙搖頭擺手,暗示不想說。

「喂?」

聽到她阿媽的聲音了。

「媽呀,我……嗚……咽……」哭泣時又怎可以立即停呢,「我遲點……回去……嗚……」我趕快收線,不給她講下去,還義正詞嚴地教訓她:「你這麽哭著說,你媽都不放心啦,大家都知道這是見不得人的事,你要給媽媽一點尊嚴嘛!」我向她拿學生證,說要替她申請一份工,接著給點錢她食餐看戲,約定十點鐘來接回她。接著再和洪哥打點一下,我就回家等消息。

果然,還沒進門口,電話已經響個不停,「喂!阿明呀?我女兒哭著打電話回來,聽不清楚就斷線了,洪哥接著就叫我馬上還錢,不然就要后悔。他這次很陰沈,不再喊打喊殺,死啦!他們一定是捉住阿萍啦……」。(這個女人聯想力都好豐富。)「等我想想辦法……萬事有相量。」我好言安慰:「我馬上來。」我故意讓她焦急一下,整個鐘頭后才出現。(這次記得帶攝影器材了)成媽如鍋上螞蟻:「怎這麽久啊?我女兒怎麽啦?」我將阿萍的學生證拿出來:「洪哥叫我交給你的。」成媽見到學生證就臉孔都發青了。「你跟他求求情啦,拜托你了!」(不知怎的,人一有事發生,就總是向最壞方面想。)我用個“ 無電池” 的手提電話與洪哥“ 講數” :「喂!阿洪呀?怎麽啦……那些照片……我知道……太老了?你沒興趣?……喂!喂喂!不要收線呀!」「……糟了,不跟我講!」我故作緊張:「他說不要你這麽老的女人,要好象阿萍那樣的青春玉女。」成媽嚇到花容失色,別無選擇地說道:「拜托你對他說,不要搞萍女,我什麽都肯做啦!」我作勉為其難狀,“ 再次” 同洪哥接觸:「喂!洪哥,成媽說今次肯犧牲色相……什麽?要打實戰……要含?……還要……鑽屁眼……哦……不準戴袋……你一會派人上來……」「不要派人!不要派人!我怕有性病……」成媽在旁邊搶著說:「我不和別人做,一定要同阿明做!」嘿!成媽真看得起我。

「不行啊!怎對得起阿成,況且……你是我的長輩……」這次輪到我扮高檔了。

「求求你啦,上次你替我拍照……你……也有看……摸我……還搞到我……」她羞到不能再講下去。

看她這麽可憐,我就答應道:「好了,好了,一個鐘頭后收貨啦。」我收線后就教她:「順其自然啦,沒人調鏡頭,用腳架又比較麻煩,唯有見機行事了,我一說「大特寫」,你就張開大腿向著鏡頭,就是這麽簡單。」「我會用吻你的方法來遮住你的臉,你就盡量用屁股后面對著鏡頭,一有機會就伏下頭,含住我的老二,就包管沒人認得出你了。」「你去衝個涼,打扮漂亮些,穿條短的裙子會比較方便,不要再戴乳罩了,反正要脫的嘛!」我隨手將個電話擱起,免得阿萍又打電話來就累事了。

部署妥當之后,錄像就開始。成媽去衝個涼,換了件棗紅色的低胸迷你裙,她果然聽話,沒戴奶罩,兩粒乳頭隱約可見。濃妝的成媽簡直判若兩人,遠看像個少婦一樣。

這次我拖住她的手一齊入房,她面紅紅,好尷尬,垂低頭一聲不出。我攬住她的蠻腰,輕輕撥一下她額前淩亂的秀發,情深款款地望著她,實行假戲真做。

我說道:「成媽,其實我小時候就好喜歡你,你是所有阿媽之中最好身裁、最漂亮的……肉彈明星也不過如此……我每晚都想住你來打手槍……你看,我的老二又硬起來了……多大條!」我捉起成媽的手,放到我隆起的地方。

她有點感動了,兩片好性感的紅唇微微張開,但欲言又止,我忍不住就吻下去。起初她還有些少抗拒,扭轉面來閃避,但經不起我好激情地狂吻,終于被我的舌頭伸入唇間,挑逗的用舌尖撩一下、舐一下她的舌頭。她好被動,沒有相應伸出舌頭來跟我玩。

我心想:「一會兒就要你用條舌頭來舔到我夠本。」我啜到自己差不多缺氧才放開她,一邊啜一邊摸捏她的乳房,感到她的奶頭開始有點發硬。上次一摸她的奶子就全身發軟,心想:「這次看你還不栽在我手上?」我繼續進攻,拉住她條肩帶,失驚無神地這麽向下一扯,整對乳房就全彈出來。

「呀!」嚇得她失聲大叫,慌忙用手遮住。

「不要遮了!讓我欣賞一下啦。」我撥開她雙手。嘩!真的保養得很好,兩只大奶跌蕩有致、晶瑩雪白,好圓、好豐滿。奶頭大大粒,呈淡紅色,好象兩粒子彈似的,乳暈出奇之大,像個小山丘,占了奶子的三份一,好在一對奶子也這麽巨型,才不算太異相。

「不要看啦!我這里好異相啦!」成媽自己知自己事。

最近玩來玩去都是十幾歲的妹妹,摸慣了小籠包,突然見到這麽豐滿的大包,份外興奮,低聲說道:「你對奶子好久都沒被男人玩過了,讓我先替你啜一下兩粒葡提子,不如我啜左邊,你自己搓右邊啦。」我用舌尖在奶頭周圍舔舐,用門牙咬住奶頭,輕輕這麽一扯,然后再用舌尖揩擦敏感的奶尖。接著就扮小孩子吸奶,狂吮猛啜,每啜一下就感覺到她不由自主地顫一下。

我另一只手就撩起她條裙子,摸到下邊,成媽照例又左推右搪,緊合著大腿。

這次我快手快腳,一手扯掉她的裙子,脫去純白色的通花三角褲,然后把底褲掛在大腿上。

(這招是學小日本的。)

我這個“ 導演” 很不耐煩:「張開大腿!讓我看看你那只毛屄吶!」她無可奈何的擘開大腿,我夢寐以求的桃源洞就毫無保留地擺在眼前。成媽下面陰毛好濃密,好似一個小森林,幾乎連條屄罅都遮掉,撥草尋蛇才能見到那條小溪。兩片大陰唇呈嫣紫色,合得緊緊。想到她差不多四十歲都還這麽誘人,簡直看得我流鼻血。

她那粒陰核好小,很難找到,但這小肉粒是她的死穴,我用指尖輕輕觸一下,她就敏感得夾實大腿、合著雙眼、皺起眉頭打冷顫。我想:「要破她的貞節牌坊,就易如反掌啦。」我感覺到自己的小弟弟開始濕濕的,于是脫下褲子,將條大老二頂到她口唇邊,她當場嚇了一跳,眼光光的不知怎麽辦。

「你苦口苦面,樣樣都不肯做,那怎麽行呀!」前車可鑒,這個女人很要面子,一定要讓她下得了台才可以。

「不如你閉上眼睛,當我是你的老公,回味一下以前性交時的溫馨啦,他平時叫你什麽親密的名呀?「小森林」?或者「濕密桃」呀?」她開始破涕為笑:「別亂講啦,他叫我阿珍。」她開始有些少心動。

「阿珍姐,我保證會閉上眼不看你,那你便不怕尷尬咯!」「來,你以前也有試過幫阿成老爸吹蕭的嘛!現在先跟我含一下。」成媽點一下頭,細聲說:「記得初戀時不想弄大肚子,很多時都要……我含……」她真的好回味往日少女情懷,樣子十分陶醉。

「但我已不記得怎麽做了,這麽難為情!」這個騷貨假假的也要扮一下純情。

「阿珍姐……首先用舌頭,由上至下整條舐勻……」成媽聽到我叫她做阿珍,似乎好有感觸,果然俯低頭照做,她合上雙眼,用舌尖舔一下我的龜頭。

「舐低點,舐我個陰囊。」我溫柔地摸住她的頭發,她一路將包皮捋上捋下,含著陰囊的一邊,用舌頭撩撩卵蛋,左右兩邊交替地含。我將她垂下來的頭發撥好,欣賞她那種媚態。

成媽果然有經驗,不消三、兩下手勢,整條老二就被她吞進去,還滿落力地啜,吮得我舒服極了。這麽樣搞法,好容易“ 出師未捷” 就爆漿的。

我干脆躺下,墊高個枕頭,要成媽調轉身子玩六九式,騎在我上邊。「吶,繼續吮我的老二,用個屁股向著我的臉……唔……扭一下啦。」她好聽話,扭扭一下條腰,將個肥臀在我面前擺來擺去,好象是在被插屄似的一下接一下挺著小腹,每挺一下,那只屄就一開一合,兩片鮮紅色的肥螺肉,就在我唇邊一下接一下的開合著。

她的屄散發出一種成熟女人的味道,這種味道可令狗公隔幾條街聞到也受不了,自古帝王連江山都不要的“ 春情味” ,實在難以用筆墨形容。

見她的小屁眼好象朵小菊花,我貪玩地伸只手指尖進去,嚇得她整個人跳了起來!

「我后面不準搞的!」她把頭扭轉過來警告我。

一只手在肛門口搓揉著,另一只手撐開她的大陰唇,兩片小陰唇好滑嫩、好紅,我用兩只手指插入洞里玩,看到有水湧出來,忍不住啜一口試一下味道,唔!

普普通通,不像那些鹹濕小說所形容的“ 甜美蜜汁” 好喝得這麼交關。

用舌頭舐了她幾下,她又開始打冷顫,舌尖由她陰道口伸進去,再挺直舌頭盡量塞入,以舌頭代屌來肏她,肏得幾下就弄到成媽在床上典來典去,「咦……咦喔……喔」好大聲地呻吟,再不顧矜持了。

機不可失,我立即坐直身,用陰莖的龜頭從后面磨擦她的屄口,冷不防「吱!」的一聲就整條插了進去,跟著大力一挺、一抽、一插!

「噢……噢……不要……呀!」

再抽、再插幾下,「拍!拍!」有聲。

「不要……呀!」

她口說不要,下面就愈來愈濕,每次抽插都「吱、吱」有聲。我由后面一只手磨擦著陰核,另一只撫摸著乳房,在他耳邊喃喃細語:「阿珍姐,你的小屄真的好窄,是不是很久沒給肏過了?」我發覺成媽很喜歡聽淫語,尤其是贊她的「騷屄」美就興奮到忍不住「噢!

噢!」連聲。

「騷屄這麼多毛,又滑、又嫩又多汁!等我挖開你只騷屄,用條大屌肏到你死去活來!」成媽開始發浪,忍不住出聲:「拜托你……快用你的大屌……插我啦!」「你說,插你的哪里?」「插……插我……的小騷屄啦!」她變到全無廉恥。成媽發了狂一般,拚命的迎送著我的抽插,屁股豎起、兩腿亂撐、「噢!噢!!噢!!!」地猛叫,想不到到她的高潮來得這麼厲害。

我也受不了了,龜頭一陣快感,就在成媽里面爆了槳,感覺上起碼有半公升的精液射了出來。

成媽伏在枕頭上默默流淚,多年的情欲壓制、金漆的貞節牌坊,就被我毀于一旦,真是罪過,心中不禁有點歉意。

我吻了她一下就收拾一切,時間也差不多,我要去接阿萍了。

(4)激將

我照約定的時間去接阿萍,原來她已經在戲院門口等我。

「明哥,阿媽做完事了嗎?」亞萍好焦急地問。

「搞好了啦,但是她心情還好激動,等她休息一陣子啦!」胡扯了幾句,突然間天降大雨,慌忙和她去一間餐廳避一下。

恰巧這間餐廳都很有情調,用深藍色為主,桌布餐巾都襯色,再加上柔和的燭光,浪漫的拉丁美洲音樂,非常羅漫蒂克。

阿萍上氣不接下氣,胸口起伏有致。她那件白恤衫被雨水濕透,隱約見到她兩粒凸起的小奶頭。想起今日下午被她用對奶子頂住心口那種感覺,下邊的小弟弟不其然又蠢蠢欲動。

我們有講有笑,不知怎麼講到看掌相,我就趁機摸手摸腳,捉住她只柔若無骨的小手兒,含情默默那樣望住她,用食指漸漸沿住條掌紋掃一下。

心想:「這只手兒那樣軟和滑,用來替我打飛機就太好太舒服了。」「怎樣呀,看出了什麼啦?」她那把聲音好嬌嗲,不知道她叫床時的聲音是不是那樣好聽呢。

「你這條感情線好深,對人熱誠坦率……容易信人……」我信口開河:「你有時好固執,好內向,對前途好傍惶……有時……」「有時什麼呀?」我差點想說她「有時會發騷,發花癡」,想了想,還是不可以那樣口花花,于是改口說道:「有時……好迷茫,你喜歡幻想、摸索人生,總是想找尋自我,對不?」聽到她眼睛睜得好大,不禁說道:「怎麼你會那樣清楚我的?你和我很談得來呀!

多講一些出來啦!」

「唔……愛情線好利害,就快有個心上人出現了!健康線就不太妙,陰盛而陽衰,要盡快用些陽氣補一下才行。」「怎麼補呀?」阿萍問。

「這樣啦!我這里有一條港制「紅頭黑須牌」的陽氣補品,你口服就最合用啦,你想不想試一試?」我終于忍不住又口花花,我捉住她只手擺在我那條硬梆梆的“ 補品” 那里,嚇得她的手縮都縮不及。

「不要呀,你捉弄人的!還講鹹濕說話,不干了。」阿萍知我整蠱她,于是好生氣地瞪了我一眼,和阿萍媽起初不肯被我搞,大發驕嗔那種神韻極為相似,這回看來她上釣咯!

「哎喲!還講粗口哩!女孩子家「干、干」聲?這里講話不方便,不如找個地方,靜靜地、舒舒服服那樣傾談一下啦,好不好呢?」「現在很晚了,阿媽會牽掛的。不如我們一邊走一邊傾談啦!」想不到這個女孩子那樣機靈,難道我連奶子都沒捏她一下就這樣放她走?不行!

「你跟我回家啦,我有好重要的東西想讓你看。」我故作面色凝重。

「是什麼東西?」她半信半疑的望住我。

「沒騙你你的!包你看得不願走啦!」

我挽住她漫步而行,瞅準機會用手肘去揩她只奶子,她初初就有點尷尬,但走了不久她就半依半偎過來,讓我攬住他的細腰,好象一對情侶那樣親密。

到了我家之后,我攬住阿萍坐下來,她羞得垂低著頭,面都紅遍。我播出好柔和的音樂,輕輕地兜起她的下巴,情深款款地望住她。好一個明眸皓齒的小美人。

忍不住吻一下她個額頭,接著吻落眼簾、鼻尖、到口唇時她已經好柔順的張開個櫻桃小嘴來迎接我,讓我接吻時還把舌頭伸過來任我啜,搞到口水都流了出來。

當她被我吻到好陶醉的時刻,我偷偷地解開她的衫鈕,由衫領伸一只手進去,隔住個奶罩摸她對奶子,同時間又上下其手,摸她的大腿。她合著雙眼,蚊子那樣細聲說:「不……要啦!」還用手遮住胸部,又緊緊合住雙腿。

唉!正是好學不學,學她阿媽那樣阻手礙腳。理她就傻了!一于撥開她只手,照摸照捏可也!

「你不是說有重要的東西讓我看的?」

「好啦,不要眨眼呀。」我就將那套錄像帶播出來。

開始是一張床,鏡頭非常呆滯,一看就知道不是專業的啦。

鏡頭一轉就見到睡房門打開,成媽好尷尬地進房,慌慌失失那樣坐在床邊。

她穿著一條棗紅色的短裙,性感得很,凸出半個胸,露出兩條白雪雪的大腿,想不到她那樣上鏡,看起上來頂多都是三十歲多些,一點都不像似年近四十。

「哇,阿媽裝扮起來真性感!平日老是嘮叨我裙子短,自己又穿著得那樣暴露。」接著到我就出鏡。哎!一棚骨排那樣,要練一下健身才行了。

「怎麼你會在那?你不是說日本鬼拍的嗎?」阿萍覺得好奇怪。

「那個日本演員臨時失約,唯有拉我落水啦,我也是受害者呀!堂堂男子漢拍那樣的錄像帶,我以后還怎麼出來混?我本來不答應,是你媽求我的,她說日本鬼好變態又有虐待狂,為了不想見你媽被人摧殘,我唯有做一次啦!」畫面上的我猛吻阿成媽,一只手就好忙,忙著摸她對奶子。

原來她的樣子好肉緊,一直咬住下唇,皺住眉頭,還下意識那樣望左望右,被我啜得兩下就騷淫到媚眼如絲。

當時我意亂情迷,都沒留意到她的反應,現在翻看錄像帶又另有一番味道,難怪有許多人都自拍錄像啦。

「你的奶子那樣小,和你阿媽那對豪乳比就差得遠咯!」死啦!一時口快,心中想的那句溜了出來了。

「你那麼喜歡摸大胸脯的就去摸我媽啦!看你的樣子好象對我媽入迷了,其實小有小的好處嘛!」她好生氣地盯了我一眼,想推開我。

我就是最喜歡看她臉色赤紅,大發嬌嗔的神態。

她那對奶子都好彈手,奶罩的扣子在后面,一只手很難解開那個扣子,我下面那只手又被她的大腿夾實,亦不想抽只手出來那樣失威,幸而她的奶罩有點松,唯有強行伸只手指進去搓她。她那雙奶子好象雞包仔那樣大小,剛剛一只手捏得攏,柔滑得好象新剝雞頭那樣,那種幼嫩、嬌小玲瓏的感覺,比起成媽對大奶子又別有一番風味。

輕輕搓住粒花生那樣大的奶頭,低聲在她耳邊贊她:「阿萍你真是愈大愈好看,再過多兩年,特區小姐就非你莫屬啦。」她被我贊到飄飄然,屄毛都松了,連大腿也不記得合緊了,我順勢摸她大腿,一邊沿住摸上去肉桃縫,隔住條底褲搓她那只漲卜卜的小屄,手指輕輕在那條凹入去的桃縫上掃來掃去……正想伸手進去摸她,阿萍阻止了我,說什麼都不肯讓我再進一步。

沒得摸當然就希望她摸我啦,我干脆連褲子都脫去,豎起條雞巴向住阿萍:

「乖,聽話啦!你看一下,我這條懶叫都硬了,好辛苦的,做一下好心替我含一下啦。」「那麼下流,不要!」阿萍說。

這女孩倒刁蠻,真沒她的辦法,唯有又用激將法:「哪!你阿媽都替我含啦,看看她含得多津津有味?哪……還用舌頭舔哩……還玩「深喉」哩!」「我是不含的了,阿媽那麼會吹蕭是她的事。」她又生氣地鼓起兩泡腮:

「我才不像她那樣賤!」聽她的口氣,開始對自己的媽媽看不順眼了。

「你阿媽不但吹蕭勁,還千依百順,任看、任摸、任挖,其實,一個令人神魂顛倒的女人不是靠漂亮、或者年輕就行的,不信你看一下……」電視畫面的成媽張開一對大腿,一個肥白屁股在我面前晃來晃去,被我舔著她那只騷屄時,肉緊到兩腿又張又合,兩片陰唇就像鮮紅色的肥螺肉那樣一開一閉的,還猛地抓緊著床單,那種欲仙欲死的表情,十足十是一個性飢渴的怨婦那模樣。

這時,要說成媽是被迫的,才沒有人肯相信哩!

「操!說什麼被迫拍片還債,其實是自己發騷……」阿萍喃喃自語:「那樣掰開來扭給人看都可以?」「你阿媽真是好銷魂喔,毛又多,那條肉縫……還是嫣紫微紅那樣,個屁股好圓好滑的,我看你……」「看我怎樣呀?」

「尖尖瘦瘦的樣子,一定是下面發育不良,兩片陰唇好象牛肉干那樣黑黝黝的,要不是怎麼不敢讓人看看?真是一洞不如一洞呀,哈哈!」這回可傷到阿萍的自尊心了,氣得她滿面通紅,「哇!」的一聲哭起上來,很生氣地將奶罩、三角褲全剝光,賭氣地說:「好!看吧!看到夠啦!」我將全廳的燈光扭到最大,實行慢慢欣賞這個小嬌娃。

阿萍自動捧住對奶子,手指頭搔弄著兩粒乳尖,還好誘惑地將大腿分開成V字那樣向我示威。

現在我才看清楚她對奶子,果然是小有小的好處,非常堅挺,奶頭紅彤彤的,其實也蠻不賴嘛,真是不應該批評她的。

她兩條腿好修長、好潔白,美中不足就是稍嫌瘦削了點。一只小屄漲卜卜,梳梳落落的幾條陰毛,而肉縫則清清晰晰呈嫩紅色。可能被她阿媽的騷態感染了,隱約見到小陰唇上有少少水光。

「怎麼樣?看清楚啦!阿媽那對奶子已開始下垂、又軟綿綿的,大有什麼用呀!」「當然是你漂亮啦,小心肝!」我按停了熒幕畫面,指住她阿媽說:「哪!

她條腰那樣粗,小腹多少脂肪!」心想:「成媽,對不起,當務之急辦事最重要。」「是嗎?你剛才不是說阿媽對大腿好滑、屁股又大,毛又多的?」「是,不過你還要滑,看起來你對大腿長好多!你阿媽條腿太粗,下圍太大,毛多到連條肉縫都遮住了,怎夠你那樣誘惑呀!」我這次學精乖了,這小妮子一受人稱贊就什麼都行。

「那樣你說我下面好還是是她好?」阿萍還要耍威,真是好勝!

「你阿媽是豐滿的頂角膏蟹,你是嬌嫩清新的」奄仔「蟹,好難比較,但是……」「但是什麼呀?」阿萍問。

「你媽好會擺姿勢,我喜歡她調轉頭挺起個屁股,用手撐開屄口,看到里面水汪汪的重門疊戶那樣,她還會不時扭扭細腰,好銷魂的。」「什麼叫做重門疊戶?」阿萍不甘示弱,豎起個屁股向住我。老實說,她那屁股就真是不夠成媽那樣圓、那樣豐滿,亦沒有成熟女人那種誇張的曲線。

她掰開她的小屄,挺聳著小腹,那個圓圓的小洞里已經淫水盈盈了,她回眸一笑,胸有成竹地用嬌嗲的聲調問:「怎樣呀,那個漂亮呀?」我三魂七魄都被她嗲到不知在哪了,唯有出賣成媽道:「你阿媽的那只老屄和你差得遠了。不過,肏就不知哪個好肏啦!」那樣嫩紅的肉洞、那樣挑逗的場面,我實在忍不住了。急急抱住阿萍,把龜頭對正她的洞口,一下子就捅進去……嘩,這個小屄真是緊窄得要命!把雞巴啜到緊緊的,要用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成條插進去,抽出來時連小陰唇都跟著翻出來了,那種快感和干她阿媽就各有千秋。

我一時興奮,便狂抽猛插,也不記得憐香惜玉,搞到阿萍皺緊眉頭,好象被人強操那樣。但是她看住屏幕上的母親那樣欲仙欲死的表情,又不想認輸呀!見她眼淚都冒了出來,真是連我的心都痛了。

幸而插著插著,水愈出愈多,她才沒那樣辛苦。

「阿媽有沒有我那樣緊窄呀……喔……噢……」這小妮子還在死頂。

我一邊玩弄著她粒小陰核,一面稱贊她:「阿萍,你真是好水好肉……你是我見過的女孩子中最漂亮,最性感的!」一面講,一面抽插著這只新鮮而緊窄的小屄。

「那一個最好肏呀,是阿……媽……還是……我?」阿萍迎送著,面泛桃紅,呼吸急促,眼看快要到高潮了,我雞巴硬了整晚,也差不多要爆漿了。

「你阿媽……那里……沒有……你那樣窄……」我再也顧不上與她計較,為什麼一定要跟她的母親比呀?

糟!就要噴出來了!

「我問你……那個……好肏呀!誰的呀!」阿萍也開始打冷顫,一陣陣抽搐。

「你好……你好過你阿媽好多!」我終于一泄如注,把精液全射進她那只小蜜桃里面。

就在那一剎間,我看到阿萍嘴角掛著一絲勝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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