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OME-小鳥

  楔子

  她最喜歡被他愛的感覺。

  無論是他的雙手撫摸過她全身,還是他的雙唇親吻過她所有的肌膚,最令人消魂的就是他擠入她體內的那一剎那,那麼的碩大,那麼的灼熱,又硬又熱的撐開她緊合的花瓣,強悍的頂入,將她小小的穴兒填塞得滿滿的,滾燙的熨熱著她最私密敏感的地方,帶來那麼大的刺激與興奮,每每都是在剛入口的瞬間,她就可以達到高潮,墜入那無法形容的完美激情世界。

  接下來是他強而有力的抽動,先是深深的戳到她最裡面,重重的撞擊上她柔弱的花蕊,硬是將那嫩蕊給迫開條縫隙,好接納他那樣強硬的火燙龍首,然後緩慢的退出,少了他強悍的壓力,她會立即緊緊收攏,那些晶瑩的愛液會全部被他抽離時飛濺而出,濡濕了她的臀瓣與他的龍身。

  他再有力挺進,再次強迫她張開,撞入蕊心,抽出,帶出汁液,一遍又一遍,緩慢強硬,直到她被逼得難耐的哀求,他才會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沈重的戳頂,飛快的抽送,大手突然惡劣的揪起她充血不禁挑撥的花核,用力的擰捏,殘酷的彈擊,換取她嬌穴無法克制的緊緊抽搐。

  哪怕她快樂得哭泣出來,因為受不了太刺激的撩撥而顫抖哀求、哭叫,他也絕對不會給予任何仁慈,而是放縱他野獸般的慾望,盡全力的壓搾她所有的熱情,利用她可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花穴兒帶給他無上的快感。

  她被折騰得瘋狂,嬌軀已極度敏感,無論他的任何動作,甚至是摩擦著絲綢的床單,都會引發她的快慰。

  他也已經瘋狂,動作恣意而肆虐,用同一種姿勢就可以玩得她高潮連連,哭喊著求饒,最後還是只能嗚咽的在他衝刺下迎合扭動,乞求他更狂野的佔有,歡迎他更粗野的衝擊。

  他接近蠻橫了,拍打她甩動的雪乳,無情的扯開她的雙腿,大力的虐待她的肉核,手指重力戳擊她的後庭,還用兩根手指在那幾乎不可能張開的菊花穴內擴張深搗。

  他的巨碩在她的花穴裡已經摩擦搗弄得讓她嫣紅潮濕無比了,快速的衝刺將透明的汁液給搗成白沫,流淌在兩人摩擦的私處,那樣的曖昧放蕩。

  她無力的流淚,激流般的快感席捲不停,她全身都因高潮而痙攣,他卻不見任何疲憊,逕自的深搗她的密穴,那樣的深,都強迫的頂入她子宮口一個頭了,還要再往裡戳進去。

  她搖頭哭叫,小肚子都被他可怕的龐大蛇莖給戳得鼓起來,那一挺一挺的凸起,正是他肆虐的源頭,也是她全身都酥麻快慰的衝擊點。

  那樣的快慰啊!火辣辣的高潮一波又一波,她整個人都被頂起來了,每一下他的莖頭戳入子宮,她都會全身收縮一次,快樂得無與倫比,只能哭著尖叫。

  就在她的子宮口都要被撐開得接受他的龐大的時候,他終於稍稍饜足,後背的肌肉結實的賁張,野獸般的咆哮,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喂滿了她小小的子宮,也燙得她再次哆嗦,愛液多得都順著他青筋環繞的巨莖四處飛濺,如果他這個時候退出,她的汁水會噴滿整張床,最後才會抽搐著慢慢停止。

  他很喜歡看她射,一旦那愛水減弱濺射的勢頭,他會殘虐的擰扯她的花核,好讓她噴得更遠更多。

  就在她的花穴兒流淌著潮水,哆嗦著收攏時,他會將她突然翻個身去,從後面猛的將自己再度勃發,紫紅粗長還帶著經脈勃起的可怕硬棒,以最野蠻的動作衝進她敏感得不得了的縫隙,以讓她呼吸都被哽住的速度,一開始就蠻橫戳搗,以著弄爛她的架勢,讓她在無法承受的快慰中昏厥。小鳥1

  "邪,你送鳥兒回公寓好麼?"溫柔似水的呼喚輕輕響起,一個相貌柔美的女人微笑的朝客廳裡坐著看電視的丈夫道。

  被稱為邪的男人身形高健完美,一張俊臉出色奪目中帶著絲邪魅的感覺,聽見妻子的請求,無邊眼鏡下,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飛快的閃過異樣的光彩,沒待任何人發覺,便轉為平和,"恩。"懶洋洋道,支起高大的身,"走吧。"

  低沈渾厚的嗓音性感得叫所有女人都為之傾倒,可客廳一角的嬌小女孩子卻在小小的臉蛋上明顯泛出害怕和期待的矛盾神情,"大姐……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偷偷瞄向已經走到玄關的寬厚高壯背影,臉兒浮現出淺淺的紅暈,快快的移開了目光

  "乖,鳥兒。"客廳沒開大燈的昏暗,讓嬌柔的女人沒有發覺妹妹的不安,只是淺笑道:"快11點了,你姐夫送你,我才放心得了呢。"

  門邊的男人穿了鞋,轉身,淩厲的眼瞥向那快縮成一團的小人兒,眼鏡片後的目光是勢在必得的狂妄,"小鳥。"醇厚的呼喚平靜無波,可她卻分明聽出了其中的威脅,倏的跳起來,她慌忙道:"那我走了,大姐,晚安。"小跑到門邊胡亂的穿上鞋,身邊男人的強大存在感,叫她心慌意亂,出了門,剛要進電梯就差點絆倒。

  跟在她身後的男人快手勾住她的細腰,待電梯門合上,才低低笑了,"這麼緊張?我的小鳥兒,你害怕什麼?"邪佞的氣息充斥著整間小小的電梯,他完全沒有身為姐夫的自覺,而是放肆的自她背後緊貼住她,甚至將她壓向冰冷的電梯鏡牆。

  感受到他強壯的身軀,她連耳根子都紅透了,不敢亂動,也不敢看向鏡子裡兩人曖昧的身影,她低下小腦袋,微弱的抗議:"姐夫,不要……"

  "不要什麼?"他有趣的瞧著鏡子裡她紅紅的小臉,大手狂妄的由她纖細的腰肢,滑下,撩起她的裙子,直接撫摸過她細嫩的大腿。

  她全身一顫,害怕的低叫起來:"姐夫!"這裡還是他家公寓的電梯啊!

  "噓,我只是檢查一下。"他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叫她腿都軟了,大手熟悉的滑入她雙腿間。

  她反射性的合攏雙腿,怕極了他侵犯姿態十足的動作。

  "張開。"他冷酷道。

  她不敢反抗,只得羞恥的閉上眼,微微張開了腿兒。

  "這才乖。"他滿意的給予讚揚,手指靈活的隔著她薄薄的內褲,觸摸著,濡濕的感觸讓他微笑,"一直都是濕的?"

  她無法開口的輕輕點頭,整個人因為羞恥和別的因素,軟軟的後靠上了強壯的他,若不是他撐著,她會癱軟到地面上去。

  "看來很刺激呀。"他輕笑,手指往下一點點,在本該是她緊合花瓣的陰穴兒小口處,摸到了個堅硬而且持續震動的物體。

  他惡意的按住那個東西,往裡用力一壓。

  "啊……"她掀眼驚叫,雙手捉住他使壞的手,腿兒也再次併攏起來。

  與鏡子中的她對望,他看見她大眼裡分明的驚慌與快慰的火花。"小東西,你怕什麼呢?我教過你怎麼享受呀?"輕輕一笑,他將她微弱的反抗完全不看在眼裡,無名指將濕透的內褲往一側撥開,中指立即碰到那個細細震顫的物體,"這麼濕。"輕嘆著,他笑了,"將腿張開,寶貝兒。"

  她眨巴著大眼,熟悉的情慾原本一直細微盤旋著,可因為他的動作和警告,讓那股慾望驀然暴漲,她既害怕又期待,"姐夫,不要在這裡好不好?"

  他泛起抹無比誘惑又邪惡的神色,"哦?"就在她越來越緊張的時候,他忽然抽了手,"就依你一回。"

  電梯門打開,他神色自若的收回她腰上的手。

  她才松了口氣,剛要抬腳,深埋在陰穴內的物體卻猛然的劇烈震撼起來,尖銳的快慰瞬間穿越了她所有的抵抗,讓她雙膝一軟,跪坐到地上,蜷縮成了一團。

  "怎麼?"他挑眉,笑意濃濃的問道。

  他調動了震動的幅度!她知道,可突然其來的高潮讓她全身都在電擊般的快感中沈醉,無法指責,只能喘息著抬頭,求救的看向他俊美的面孔。他欣賞著她在高潮中的迷濛眼神好一會兒,才笑著抱起才及他胸口的她,走向車子。

  將她放入車內,繫上安全帶,他繞到駕駛座坐了,熟練的發動車子,行駛向她公寓的方向。

  她依舊沈浸在快慰中,直到車身停下了,還有些恍惚,"姐夫……"他饒過她了麼?

  "將腿張開。"他冷酷的命令讓她昏沈的腦子頓時醒來,抬眼看到他殘酷的眼神,才知道她的懲罰才剛剛開始。

  咬住下唇,她張開了雙腿,注意到車外一片黑暗,他把車停在哪裡?^

  "自己取出來。"他開了車內的小燈,可以清楚的看清楚她的每一個動作。

  她為他殘酷的命令心裡一緊,不敢反抗的伸出顫抖的手,一手將內褲撥開,一手探向那仍在震動的東西,潮濕的液體讓她甚至無法將它抓穩,連連打滑的震顫又帶來格外的快慰。

  他側身而坐,仔細的看著她的動作,薄唇帶著微笑:"濕成這樣,很快樂吧?"

  "姐夫……"她虛弱的叫道,他下流的話總是帶給她巨大的刺激,花瓣收縮,她總算抓緊了那深埋的東西,慢慢的往外拔起。

  那是一根仿造男人陰莖的碩長橡膠假陰莖,黑色的粗大莖體被豐沛的汁液儒濕得閃閃發亮,隨著莖頭的最後拔出,一股晶瑩的液體甚至飛濺了出去,?射上車內的純白毛毯。

  當那巨大的壓迫終於撤去,她鬆了好大一口氣,塞得滿滿的小腹也總算輕鬆了些,快感不再過於強烈的叫她輕嘆出來。

  他低沈而笑,"看起來,戴了兩個小時的效果還不算太壞呀。"接過那根濕淋淋的假陰莖,他端詳著汁液的渾濁度,"跟你姐吃飯的時候,高潮了沒有?"

  羞恥湧上心頭,她無聲的點頭。跟他和姐姐一起吃飯,下身小嘴裡填著根一直震動的巨大假陰莖,那刺激是無與倫比的,她甚至還達到了兩次高潮。

  "你姐還以為你發燒了。"他笑著將假陰莖擱置一邊,"你這個妹妹,可真夠淫蕩的。"修長的手指探出,觸到那依舊顫抖的小巧花穴時,她還強烈震動了一下,小嘴又開始吐出愛液。

  "為了你的淫蕩,你要我怎麼懲罰你呢?"他慢慢將長指頂入,帶起她弓腰低喊。

  "呀……姐夫……"她羞紅了臉,衣著完整,下身卻被他掌握的感覺好羞恥,尤其他還是姐姐的丈夫……

  "知道我是你姐夫,還這麼興奮?"他笑,"小騷貨。"突然抽出手指再重重一戳。

  "啊……"她尖叫扭腰,大眼兒眯起來了,經過剛剛的高潮,她根本敏感得禁不起任何撩撥,"姐夫,不要……"

  "還敢違抗我?看來我要好好處罰你才行。"他話音一落,手指便開始靈活的一曲一勾,熟悉的在她緊密的花穴敏感點摳弄。

  她捉緊靠椅,小腹一縮一抬,他的手指輕易的引發了強烈的快慰,很快的,白熱的閃電襲來,她用力抬臀抵住他的指根,再度達到了高潮。

  "一根手指就高潮了?"他嘲笑著,抽出濕漉漉的手指伸到她喘息的小嘴裡,"舔乾淨你的淫水。"

  她無法反抗他邪惡的命令,握住粗大的手腕,她乖順的將那根沾滿汁液的手指儘可能的納入嘴裡,吸吮著,舌頭圍繞著指節挪動。"什麼味道?"他彎曲手指,玩弄著她溫熱的小舌。

  她被逗得說起話來含含糊糊的,"沒、沒什麼味道……恩……"舌頭上的酥麻和他一抽一送的暗示動作,叫她不由得扭動起小臀兒,嘴裡的充實反襯著小腹下面的空虛,她又想要了。

  他欣賞著她性感的扭動,"底下是不是又癢了?"

  "恩……想要……"晶瑩的唾液自嘴角流淌,她迷醉的吸吮著他的手指,臉頰微微凹陷,表情好迷醉。"剛剛才高潮,就想要,小賤貨,我不懲罰你怎麼行哪?"他笑了,"坐上來吧。"

  得到允許,她迫不及待的解開了安全帶,跨坐到他大腿上,急切的拉下拉練,釋放出膨脹的男莖。

  那是一根龐大得幾乎有她手臂粗壯的蛇莖,顏色深紅近紫,數根青筋環繞暴張,巨碩的蛇頭差不多她的拳頭大小,尺寸完全超出常人所有,巨大得讓人害怕,也暗示著常人無法給予的歡愉。

  當灼熱的溫度蘊燙著手心的時候,她的心就酥了,"啊……好大……"這麼的巨大,她那裡小小的洞口怎麼容納得下?他舒適靠著椅背,雙手慢慢的摩挲著她雪白的大腿,"恩?"

  她有些害怕他超常的尺寸,可她下面都濕了,那裡的肌肉在抽搐,渴望著被充滿,頂撞。

  "吃了它。"他忽然往她臀瓣甩手一拍。重重的拍擊讓她又痛又爽,跪坐起身,她咬住下唇,一手分開自己的花瓣,一手扶住讓她無法掌握的碩大蛇莖,蛇頭抵住穴口,那滾燙和壓力以叫她哀叫起來,"好舒服……"

  "還沒進去呢。"他低低笑了,"吃了它你會更快樂。"

  她被他誘惑著,儘可能的張大雙膝,將細小的縫穴支大,身子緩慢用力下坐,困難的將那巨大的圓棒巨頭給鈉入穴口。

  強悍的撐裂和飽漲的填塞,叫她仰頭叫起來:"呀……太大了……"可那麼的燙呀!高溫蘊染了她小小的穴道,無上的快感源源不斷的湧起,她橫下心,往下用力一坐,將那根可怕的熱棍給強迫的吞了一半,強勁的摩擦和粗碩的擠壓,讓她立即攀越上高峰,全身都顫抖了。

  他扶正她的小臉,欣賞著她眯眼享受的高潮神情,"別半途而廢,還有一半在外面。"

  她哆嗦著扭腰上下移動著,一寸寸的將那長物吞嚥,"呀、呀、呀……太長了……恩……肚子好漲……"感覺那燙燙的巨棒攆過她深處細嫩的穴肉,深深的探壓,一直到了盡頭都不停止,硬是在她子宮口的花瓣處用力頂轉,強迫那敏感的花蕊為他而綻放,整個莖頭都擠入了她狹窄的子宮,才停止侵犯。

  盡根沒入的龐然巨莖完美的將她窄小的陰穴撐至最大,光是那微微的顫動和粗壯的灼熱,已經叫她全身都僵硬了。

  "恩,接下來呢?"他好整以暇的解開她的上衣扣子,慢慢把玩著她嬌小的乳房,"別打算就這樣坐在我身上一晚上吧?一會兒我還得回去幹你姐姐。"邪惡的低笑著,大手滑到她被撐得緊繃的穴口,"就是用你裡面的那根東西幹她哦。"

  她為他惡劣的話語給刺激得低叫起來,扶住他寬厚的肩膀,她艱難的抬臀再坐下,僅僅是小小的摩擦,就叫她吃不消的呼吸急促,"呀、好舒服……"

  "誰給你舒服的?"他繼續用下流的話刺激她。

  "姐、姐夫……"她苦悶的叫著,太過膨脹的男莖硬得跟滾燙的石頭一樣的在她穴裡摩擦得生疼,又舒服得不可思議,她不禁逐漸加快了抬臀的動作,像是拿他自慰一般,"啊啊啊……姐夫……"

  "要姐夫給你舒服,你這個小蕩婦。"他冷冷在她耳邊道。

  她眉兒一皺,無比的羞恥引發異樣激越的快慰,讓她哭了,"不……不……"就算她的理智再反對她的行為,可她的肉體已經達到了再次的高潮,讓她全身都重重的壓到他身上,穴裡的肉棍趁機再度狠狠戳入她子宮,帶給她更強烈的感觸。"爽麼,小賤人?"他薄薄的唇滑過她嫣紅的臉蛋,他垂眸看著她,英俊的臉卻是冷笑的,"喜歡姐夫給你的懲罰麼?"

  "喜歡……"她無法再違背體內的快感,"姐夫,請再懲罰我……"嬌臀扭轉,他龐大的粗棍讓她好喜歡,喜歡得再也無法顧及他和她之間的關係。

  他滿意的笑了,"你是什麼呢?"

  "我是騷貨……呀……"她尖叫起來,只因為他突然強悍的快速挺腰,巨棒急速摩擦戳擊,那激烈的快感是她自己移動時所根本無法得到的,"啊……"細腰狂扭,嬌小的她在他身上被頂起再落下,每每那巨碩的莖身剛剛拔出,就又被貪婪的小嘴全部吞入。

  "真是誠實又貪心的小淫女呀。"他低笑著,大手懶洋洋的滑到她嬌美的雙臀,揉捏著那柔軟而彈性十足的雙丘,中指來來回回勾畫著細細的股溝。

  "呀呀呀……姐夫……"小穴被用力戳刺著,敏感的股溝又被不斷的刺激,那絕美的味道讓她搖頭眯眼叫嚷,就連唾液流出了小嘴,滑落下頜都無法控制了,"呀……好舒服,好喜歡……"

  他垂眸抿著笑,藉著她濡濕透徹的液體潤滑了中指,有力的挺入那緊窒的後花園內,密合結實的肌理緊緊包裹住他的粗指,極力抗拒著他的入侵。

  "啊……那裡……呀……"她弓起腰身,似要推拒又似反抗,可花嘴裡的粗壯莖體牢固的連綿戳擊,他的手指悍然的轉動和按壓菊花裡的敏感點,讓她根本無法抵抗,"姐夫……那裡……呀呀呀!"他在用指尖頂她的興奮點,好厲害……

  她全身都痙攣顫抖,肌膚紅潤浸著薄薄的汗,美得若一具完美的性愛娃娃,尤其她狹小的性器還緊密吸吮著他的龍莖和手指,無比的快慰,是任何女人也無法帶給他的。"真是可愛,你姐姐都沒你這麼放蕩呢。"他笑著配合著下身的狂野上頂,手指在她的後庭旋轉彎曲,硬是擠入了第二根長指,將她下身的第二張小嘴給撐開來。

  "啊啊啊啊……姐夫……好厲害呀……"她叫著,捉著他肩膀的衣料,上下搖擺的嬌軀在燈光的照耀下,最誘惑的就是那雙小乳,堅挺甩動,乳波蕩漾迷人。

  "我可是玩過你姐姐這裡哦。"他湊在她耳邊一個字一個字道,忽然停止了下身的抽刺,手指強悍的深深一頂,"她那時哭著求我再用力點幹她,你是不是也想體驗一下你姐姐嘗過的滋味呀?"

  她為他放蕩的字眼而刺激得劇烈顫動,"姐夫……不要說……"她無法在兩人如此親密的情況下再聽見他對姐姐做過任何的事情,她受不了……

  "為什麼不要?你姐姐可是很喜歡我插她後面,你不喜歡麼?不喜歡為什麼還咬著我的手指不放?恩?"他低笑著,手指卻截然不同的快速戳弄,搗出白色的泡沫,嘰嘰做響,"以前剛開始玩的時候,你緊得連讓我動都動不了,現在都學會怎麼吸吮我了,瞧,你的小屁股還會叫呢。"

  "呀呀呀……"她被那邪妄的字眼給逼入了高潮,緊緊包裹著他的巨龍,像是要吮乾他一樣的抽搐起來,"姐夫……啊……"

  "用手指戳這裡也能高潮?你比你姐姐要強哦,她必須得我幹得她合不上雙腿,才能高潮呢。"他讚美著,"今晚第幾次高潮了?這麼喜歡被我懲罰,恩?"

  她虛弱的偎依在他身上,陰穴裡是他堅硬灼熱的巨碩,後花裡是他兩根手指,全身都在顫動,高潮的美妙余蘊一波波的翻滾著,讓她根本沒有力氣再動彈,"喜歡,喜歡被姐夫懲罰……"羞恥的說出下流的話,她知道如果否認,她會雙腿都被玩到癱軟掉。

  "還喜歡被我怎麼樣的懲罰呢?"他緩慢溫柔的抽動著手指,享受著她小陰嘴緊緊的吸納,消魂的快感自下身的長莖傳來,滿意得讓他眯了黑眸。

  "喜歡被姐夫、被姐夫……"她說不出來,只能不斷挪動著小臀兒,摩挲著體內棲息的巨龍,"姐夫……求你動一動……"高潮是快樂的,可高潮後依舊被填充得滿滿的感覺讓她很想被用力的蹂躪一番。

  "動哪裡呢?"他仍是慢慢玩著被他一手調教出的小菊孔。

  "動、動這裡。"她紅著臉,稍稍抬起嬌臀,小手撫摸著露出一小截的粗莖,"求你了,姐夫……"那水多得一下就將她的手染得濕透,她害羞,可慾望當頭,無法再忍受下去。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渴望的小臉,"哦?那往後我要你過來你就會過來?"

  她胡亂點頭答應他的條件。

  "底下要插東西的。"他微笑道,"這裡也得喂飽才行。"手指一頂,換來她張嘴輕叫。

  "姐夫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她難耐的扭腰,可無論怎麼移動,都無法得到他所給予的那種驚心動魄的滋味,火熱的慾望愈加煎熬了,她好想要。

  "那明日放學後就來公司找我。"他握住她的細腰,輕而易舉的將她抱高,粗莖拔出,少了阻礙的花嘴兒立即噴出晶瑩剔透的液體。

  "呀……姐夫?"她難受的低叫,沒了他的存在,她空虛極了。

  他微笑,整理好她的衣服,"如果明日你照我的話做了,我自然會好好的獎勵你,現在,回去吧。"拍拍她紅潤的小臉,他毫不留情的拾掇好自己,打開了車門。

  原來是在她公寓的地下停車場,她渴求的看著他,冷酷邪魅的神情叫她不敢在說什麼,只好邁著虛軟的步伐,帶著即使是自己手淫也無法滿足的慾望離去。小鳥2回到自己家中的他心情很好,想著明日的盛宴,他的薄唇微彎,走入了家門。

  柔美的妻子一絲不掛的迎接著他,秀美的臉兒是異樣的緋紅,"邪,你回來了。"溫順的語調帶顫。

  他隨意看了她一眼,雪白的軀體紅暈滿佈,合攏的玉腿中隱約可以看到粗大的黑色物體在顫動,"自己先玩過了?"藉著光線,可以看到她大腿上緩慢下流的液體。

  她乖順的點頭,"是的。"臉已經紅得不得了了。

  "那就繼續玩下去,他們也該來了。"他坐入沙發淡淡命令著,"玩給我看。"

  她舔了舔發乾的下唇,不敢違抗的坐上他對面的茶幾,雙腿大張,一手撫摸向那充血的紅核,一手握住外露的黑色柱體搖動。

  他懶洋洋的垂眼觀看,直到大門被打開。

  "咦,嫂子已經這麼興奮啦?"為首的男子笑著進屋就開始解領帶,"對不起,公司的事太多,忙到深夜,讓嫂子等,真該死呀。"

  "大哥也不幫幫嫂子,撐著多難受呀。"第二個男子丟開西服,直接蹲在她身邊,仔細的湊上前,看著她嫣紅美麗的下陰。

  第三個男人則冷道:"我先去洗澡。"直接離開。

  她的動作在三個男人進來後一直不停,不敢停,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停下,一會兒會被這四個男人弄到什麼下場,所以就算無比羞恥,她也不敢遮掩自己婚前絕對沒讓任何男人見過的嬌軀,而是敞開得更下流,還得按照吩咐玩弄自己。

  他有些意興闌珊,看著三個弟弟一眼,直起身,"今天你們自己玩吧,我去休息了。"明日才是他的目標,一想起那個小小的人兒,他甚至對自己的妻子提不起任何興趣了。

  女人被玩弄的呻吟浪叫哀求很快的響起,他卻已舒適的陷入大床中沈睡。

  忙碌了一天,接下來的遊戲是最好的慰藉。

  邪含著冷魅的笑容,眯眼看著臉兒緋紅的小人兒怯懦的慢慢走進辦公室朱漆大門。

  "姐、姐夫。"鳥羞紅著臉,小聲的站在門後叫道,當門合上的時候,一股絕望和興奮的矛盾交錯感覺湧上,她知道自己不該來,可那絕美的滋味一旦品嚐過了,就再也無法自拔,就像毒品上癮一般,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他舒服的坐在寬大的旋轉沙發椅中,一手撐著下頜,"過來。"等待了一天,他很期盼能盡興的蹂躪她,利用她來滿足自己所有的慾望。

  低沈性感的聲音讓她渾身顫抖,她哆嗦著細腿,克制著雙腿間異樣的感覺,走到他身邊。

  "坐上去。"他指了指巨大的辦公桌。

  她咬著嫣紅的下唇,轉身先吃力的將桌子上的文件和文具什麼的擺到一邊,再小心的跳起,坐上桌面,當小臀兒與桌面撞上的瞬間,她下身裡的硬物被那麼一壓,沈重的頂入,叫她哎呀的叫起來,小手捏成了拳頭,渾身都顫動了。

  他噙著笑,仔細看著她逐漸汗濕的小臉,"舒服麼?"_defghCopyright of 四月天原創網584236.296165845

  她待那股快慰減輕了,才張得開口,"恩……"不敢看像他邪魅俊美的臉,她坐在他面前,大眼兒低垂。

  "裙子掀起來,腿兒打開。"他好整以暇的下著命令。

  她細顫的手將短裙掀高,分開雪白的雙腿。

  白色的內褲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隱約可見兩個粗大硬物的凸起,分別從陰穴和後菊中挺出來,撐著薄薄的布料,透過濕意,可以看得出黑的顏色。

  "選的是最大號的?"他低聲詢問,坐得靠近了些,沒有碰她,可眼神卻專注而灼熱。

  她為他放肆的目光和自己羞恥的敞開而感覺恥辱又刺激,儘管還沒被觸摸,可他的視線已經叫她敏感的身軀火熱起來,身體裡的硬碩彷彿變成了他,那麼的滾燙有力……"前面的是,後面的是小號,啊……"好硬啊……

  他抬眼看她,似笑非笑,"我還沒碰你,就呻吟,你還真淫蕩啊,鳥兒。"笑著瞅她不自覺挪動的嬌臀,"很興奮,是不是?"

  "是……姐夫……"她嗚嚥著,燥紅了臉,可體內卻接二連三的湧出無法壓抑的快意,由他引發的快意。

  他揚起了劍眉,低笑了,忽然發問:"昨天晚上自己玩了自己麼?"

  她通紅著臉,"恩……"

  他的聲音頓時冷了下來,"我有叫你自己玩?"在得到她驚嚇的抬頭對視,他冷冷道:"你這個淫蕩的騷貨,膽敢自己玩?"

  "姐夫……對不起……"她害怕極了他的轉變,"我好難受……所以才……"

  他冷哼,"興致都敗了。"劍眉冷冷垂下,按了桌下的一個按紐,辦公室一角的暗門悄然而開,"自己騎上去,動作誘惑點兒,否則我會讓你走不出這辦公室。"

  她為他的冷言冷語感到害怕,又有股難以克制的期待,偏過小腦袋看過去,正見到那門內有一匹人高的搖晃木馬,與小孩子騎著玩的款式相同,可那馬鞍上,卻赫然豎立著一根巨大黝黑的男人陰莖模型。

  光是看著,她就嚇壞了,"姐夫……"她從來沒有想像過被這樣懲罰啊!

  他不悅的揚眉,"恩?"

  她畏懼於他森冷的臉色,只能小心的下了地,走過去,站在那木馬之前了,才近距離的看清楚那塑膠的男人陽具,"好粗大……"她會被戳壞的。

  "把裙子和內褲都脫了,裡邊的兩根東西都取掉,騎上去。"他坐在那一頭,冷酷的下達著命令,雙眸緊緊盯著她的舉動。

  她又羞又怕,慢慢脫掉下半身的衣服,全身只有上半身的校服還好好的,可腰以下,除了鞋襪,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的直接裸露出雪白的長腿和渾圓的臀部,少了內褲的兜著,她菊門裡的按摩棒首先滑掉在地毯上。

  " 呀……"她胡亂抓住木馬腦袋兩邊的木棒,翹起屁股連連顫抖,為著那按摩棒滑出的快慰而呻吟了好一會兒,才紅著臉,垂手探到張開的兩腿間,勾出另一根巨大的按摩棒。硬實的物體緩慢的被扯出,摩擦著她嫩穴裡的敏感處,讓她快慰極了的哆嗦著雙膝,直到長棍全部被取出,她才發出滿足的輕嘆,眯上雙眼。

  回味了那美妙的滋味好一會兒,她才睜開眼,突然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表情和舉動全部都被他收納入眼,頓時慌亂又羞憤的抬眼看他。

  他似笑非笑的神情表明了他看得有多清楚。

  被觀看的興奮湧出,她全身都火熱了,放下濕潤的棒子,她一腳踩上馬腹的橫桿,抬起大腿跨過去,那跟豎立的巨棍昂然緊頂住她收縮濕潤的穴嘴。

  "坐下去。"他顯然瞧得正有趣。

  她為難的低頭看看那根長得過分也粗得不像話的黑棍,雖然很刺激,但她很怕會痛啊。緩慢的往下坐,冷冷的充實感填塞入她火燙緊密的穴內時,冰與熱的反差讓她低低嗚咽起來,有點難受,但又很舒服。

  慢慢的,緊合的甬道被撐開填滿,當她完全的坐下去時,那冰涼的棒頭正抵著她最深處,讓她折騰了一天的慾望,終於有了些滿足,"呀……"禁不住腿兒一鬆,可她沒料到,全身的重量一放下,那木馬竟然搖晃了起來,連帶著她體內的棍子也旋轉著,格外的刺激。

  出乎意料的快慰席捲,她忍不住加快搖動身體,好更能用那冷棒兒摩擦著花穴內的每一處,當初步的渴望被滿足,她不禁踩住橫桿上下騎動了。

  "喜歡麼?"他的聲音遠遠的飄來。

  她眯著眼哼哼,幾乎沒聽見他說了什麼。

  突然的,那根深埋的棍子由冰冷轉為灼熱,由靜止轉為震動,在她驚嚇的大睜雙眼時,竟然快速的上下抽動起來,就彷彿是她坐在一個男人的性器上一般。

  她害怕的叫聲立即轉為快樂的吟哦,"呀……好棒……"那熱棒愈搗愈快,她全身都被頂得一上一下的拋弄著,很快的,她就達到了高潮,叫了起來,"呀呀呀……"絕美的滋味在那棒子絲毫不見停歇的戳刺中反覆叠起,讓她在拋擊中快樂得都流出了眼淚。

  "慢、慢一點……"她受不了了,無力的身軀在木馬上淫蕩的上下拋墜,她弓著腰,就快在崩潰的激流中窒息,而就在她甩頭哭喊她的興奮時,一股可怕的壓力頂住她縮得緊緊的小巧肛門,還持續往裡施壓。

  她無法抵抗,只能在快感中掙紮著求救,"那是什麼……姐夫……呀!"粗大的蛇體戳進了她的肛門!強悍的硬擠過那緊合的菊花圈兒,深深的搗弄進她的腸道中,開始配合著她陰花裡的巨棒抽送而蠕動旋轉,再一起衝刺。

  她被強迫撐開的快感而征服,身子上下甩得要瘋掉,嗓子也喊啞了,唾液自口角流下,和淚水混雜著流淌了兩個潔白甩動的乳房,而下身早就濕透了,豐沛的汁液滴滴嗒嗒的落下地毯,淫蕩不堪。

  "姐夫……姐夫……"當木馬完全不知疲倦的胡亂搗弄著她兩張小穴時,她過於接受刺激的身子以無法在承受更多,快慰依舊沖刷著帶來痙攣的快感,她整個人卻癱軟在了木馬上。

  不知何時,他站在她身前,托起她的小下巴,冷酷道:"以後你還敢在沒有我的命令下玩自己麼?"

  她哭泣著虛弱搖頭,"不敢了,姐夫……求你……"下身火辣辣的,快樂的盡頭是痛苦,她好難過。

  他冷哼了一聲,讓木馬停下,冷眼瞧著她整個兒坐在兩根巨棍上無力的樣子,"你回去吧,明天再過來。"說著轉身回到半公桌前,批閱他的公事去了。

  留下她體內插著兩根巨棒的好久以後,才吃力的提身拔起,整理自己,及虛軟的離去。小鳥3

  她第一次見到他是在姐姐的婚禮上,而她對他一見鍾情。

  婚禮之夜,她為自己第一次的陷入愛戀,和第一次失戀心痛得無法自己,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那一個晚上,本該和新娘子共度新婚之夜的新郎,卻跑到了她的床上,蠻橫的佔有了她,也逼得她許下了誓言,此生對他服從到底。

  漆黑的室內,她默默哭泣著縮在床上,為著隔壁房裡的那對新人而妒忌不已。

  因為雙方家族的闊氣,除了新婚夫妻,各家的年輕輩分皆為了狂歡而在新郎家族擁有的飯店裡訂有各自的房間。

  此刻的她,反而希望自己可以回家,躲到自己的房間裡去舔傷口。

  她愛她的姐姐,可她無法忍受與他有肌膚之親,甚至結婚的人是姐姐!噢,她好心疼,好難過,當想到他們在床上廝磨纏綿,她全身都嫉妒得顫抖。

  眼淚不停的流,直到寬大屋內的燈火突然通明,她才驚訝無比的掀開淚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低沈渾厚的嗓音性感得叫所有女人都會尖叫,"好可憐哪,哭得眼兒都紅了。"高大健美的身軀立在大床旁邊,低頭俯視著龜縮在床上嬌小的人兒。

  她驚訝得忘了哭泣,"……姐夫?"那張邪魅俊美得過分的面容,是她一見鍾情的男人,可他不是應該在新房裡陪著姐姐麼?

  "就連哭著都這麼可愛。"他探出大掌,撫摩她的小臉,"不開心我在這裡?"

  他的掌心溫暖無比,舒適又有股微微的刺激,讓她舒服的忍不住靠近,對於他的問題,她更是下意識的連連搖頭,"不是,可……"

  "開心就好。"他邪氣的雙眼閃過滿意,壓低了高健的身,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吻出了她。

  她倒抽一口氣,為那狂野的吻而昏迷了神智,不知道他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更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吻她,只知道他的吻讓她全身都燒起來了。他吻得小心卻纏綿,像是擔心弄疼她,抑或是嚇壞她,但吻得不夠細膩火熱,又憂心她會從他懷裡掙脫而去。

  "不,你是我姐夫,我們不能這樣。"她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的身體因原始肉慾的自然反應漸漸的癱軟下來。

  她感覺體內湧出一股熱液,那是從自己的下體流淌出來的,淫水如流水般流瀉而出,她不懂……一個吻而已,怎會讓她產生如此亢奮的感覺呢?她無法自控,因為他吻得火熱,好像不吻酥她的骨頭不甘心、不罷休似的。

  命運弄人,她不禁淚眼婆娑了,因她再也否認不了自己對他是有愛的感覺,而這個吻便足以幫她釐清自己的感情世界。

  她發覺自己竟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這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但他卻是她的姐夫,怎能叫她不感到痛心欲死而抗拒到底呢?

  "不喜歡?"他望進她充滿迷醉的眼眸裡,語氣輕佻的道。

  "不要,你是姐夫……"她乏力的持續抗拒著,但不斷的呻吟模樣卻透露出,她體內的頑強抗拒已明顯的產生了軟化。

  雖然他強迫她直視他的雙眸,她卻一直閉避著,不願沈溺於這男人的臂彎之中,她不願為他而感情失控,即使她內心十分渴望得到他的恣憐,她也必須理智的停止自己這種愚昧的念頭。

  "姐夫又如何?"貪婪的小舌滑過她的粉腮,他用唇摩掌她玉貝般的耳垂,小舌時而深入去舔劃耳殼。他從第一眼見到她,便深深地被她獨特的氣質所吸引,他想要她,無論她的身份是什麼,他都會得到她的。

  "討厭–啊!嗯……不要……" 她在他的碰觸下,渾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感到羞愧欲死,小臉徒勞無功的左右搖擺著,寧死不屈的拳打腳踢,死命抗拒他唇舌的攻擊。她欲掙脫出這男人的箝制,除非他愛她,同她一樣的愛著他。可是他不是,他是她的姐夫啊。

  "不要嗎?小騙子,扭得這麼厲害,還敢嘴硬的喊不要?"他表情邪魅的看著她與意志搏鬥的表情。挪動唇舌,他沿著她的肩胛骨一路狂吻至她飽滿而挺立的酥胸,嘴兒一張,狂佞的一口含住她那嬌弱而挺立的乳尖,薔薇色的蓓雷瞬間遭唇舌含吮。

  他時而用唇吸吮,時而用舌輕搔,甚至用牙齒加以刺激,掠奪的過程中沒有半絲的憐香惜玉,有的只是急欲宣洩的激情。

  "啊!嗯……姐夫……不要……住手……啊–啊–嗯哼……"她無力的抗衡著他邪惡又熱情的侵襲,痛苦的扭曲著小臉,發出一連串聽似求饒實則亢奮的悲鳴。

  "叫得好動聽,再大聲點兒。"他繼續用語言輕薄的調侃著她,"我瞧瞧你那兒濕了沒有。"

  "不–"她羞愧的挪動玉指掩住她濕潤的核心。

  但他速度更快的粗暴的扳開她的兩腿,魔掌直接向女性的神秘地帶。"小騙子。"一接觸她濕潤的小浪穴,他喉間粗嘎的發出一聲輕笑。

  "唔……"意識到他指頭在她濕潤處的活動,她連忙伸手欲撥開那入侵的指頭。

  "不要緊張。"他抓起她的手,按向她的椒乳,順勢揉搓著她的玉乳。

  她的下體不停的收縮著,神智變得恍惚起來,聽的不是很明白,"哼啊!嗚–不要啦……嗯啊–姐夫不要……嗚……啊–啊……"

  亢奮感迅猛而且狂野的流竄過她的四肢百骸,她意志崩潰的啜泣起來。因為無論她如何拚命的抵抗,他還是不停淫聲浪語的挑逗著她。而她,她真是好討厭那種彷若會奪去她心魂的感覺

  尤其當他用修長的指尖觸及她敏感的小穴,那酥酥麻麻的觸感,令人感覺三魄七魂好像在頃刻間出了竅般,整個人飄盈起來。

  "這不是濕了嗎?乖女孩,哭什麼呢,好濕啊你……"他凝視著她臉上的表情,靈活的手指玩弄起她敏感的小核,那淫蕩的愛液弄濕了他的指頭。

  "嗯–住手……啊,姐夫–討厭啦!嗯……"對於這種異樣的感覺,她真是又愛又恨。她力持自制,不想理會當他用邪魅的指頭碰觸自己那兒所產生的感受,可是他不停的在她那兒邪肆的搔弄,讓她忽略不了它的存在。

  "你的浪穴真是濕的不像話,真該好好懲罰一下。"他暗啞著嗓子得意道。撚起小核,撥開私唇,中指猛然刺入她的小穴之中。

  "啊–不……嗯–"她感覺到自己緊窒的甬道被一根粗長的東西穿刺而入,那感覺陌生又刺激,可擴開下體花瓣的細微疼病讓她忍不住的呻吟出聲。

  "是不是又疼又癢又舒服呢?"他的指頭抵著那濕滑的小穴,雖放肆卻也溫柔的一抽一送起來。

  " 嗚……"她被他的言行一挑逗,意志立即變得迷亂起來,慾念莫名的高漲起來。她閉上眼睛,不由自主地將小臉往上仰,忍不住吟哦出聲。溫暖的愛液不知羞恥的大量流淌出來,她感覺自己興奮的簡直快虛脫了–啊,真是好羞、好羞啊!她覺得自己好淫蕩,她不想如此,真的不想。

  "再把腿張開一點。"他命令道,邪惡的手指在她濕潤的體內不停的抽送。

  "天哪–啊……嗯–姐夫,求你饒了我吧……"她吐出了屈服的字眼來,她阻止不了他野獸般的威逼行為,他的抽送帶給她一種無比舒暢的亢備感。

  "乖,聽話,讓我看看你的小浪穴。"他見她的表情既是心醉神怡又有點可憐兮兮的,心中不禁憐愛起來。

  "啊–不……姐夫……"她的聲首因太過興奮而發抖,"啊–好淫……嗯……啊–啊!"

  "口上喊著我姐夫,底下卻濕得不像話,你這淫蕩的小東西。"他揚起弧度優美的唇角,以揶揄的口吻道,然後他突地撤離手指,一把掀起她的身子,讓她跪俯在他褲檔前。

  "姐夫……你要做什麼?"她畏懼的看著他褲子前巨大的攏起。

  "我要把你調教成我的性奴隸。"他大方的脫下褲子,將碩大得完全超出常人尺寸的硬挺呈現在她面前。

  她羞害的避開視線,"我不當你的性奴隸。"

  "那可容不得你呢!"他強迫她直視自己勃起的硬挺,並且壓下她的小腦袋,"用你的舌頭侍侯它。"

  "我才不–"小嘴一觸及他碩大的男莖頂端,她白哲的小臉立刻泛起一陣緋紅。"不聽話,"他皺起了眉頭,"要我懲罰你麼?"他伸手擠壓、揉搓著她頗富彈性的乳房。也不讓她有半絲的猶豫,硬是扳開她的小嘴,強迫她含住他的硬梃。

  "唔–"他太大了,她幾乎含不住,嘴巴撐得好痛。"快舔。"他眯起利眼。"嗯……"她閉聲搖頭。

  劍眉揚起,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然後撐開她的大腿,再將她的膝蓋曲成弓形,緊接著重新挪動指頭強硬的撐開她又濕又熱的小穴,透明的愛液不斷地從她濕淋淋的小穴中流洩出來……

  他哼了一聲,將頭埋入她的下體,讓靈活的小舌機靈的爬上濕漉漉的小穴。

  "哼嗯–嗯……好癢啊……啊–"她心神已經完全迷亂了,像小貓般吐露出性感的氣息。

  他細細的舔弄、吸吮著她的小核,小舌靈活的拍捲著,淫蕩的愛液流入他的口中,他將舌頭深探進去,卷圈的舌頭深入淺出的抽送起來,徹底的佔有她完美無瑕的身子。

  "你的舌頭……嗯……我……啊–好舒服啊……啊……"她整個人忽地像發了狂似的,愉快的呻吟,享受著。再也不在乎他對她的任何舉動,她已完全被征服且還順從的、愉悅的全拋開所有的羞恥心。

  她可以感受到他舌頭的功夫已到達了爐火純青的境界–她幾乎已可以完完全全的接受他的對待與侵襲…

  他運用熟練的技巧,唇舌並用繼續深入的對待她的身子,她因亢奮而渾身顫慄不止……

  "嗯……你……嗯……啊–"意識漸漸模糊的她,被突然狂升而起的強烈慾念搞得無意識的開始自言自語。在幾近瘋狂的亢奮之中,強烈的刺激感讓她因承受不住而產生了痙攣。

  他忽地一個動作,掀起她的身子,重新讓她半跪在他面前,將她的腦袋住自己的腹下一壓。

  "唔……"她再次被迫的含住他的硬挺。

  "舔我!"他的中指邪惡的深入她緊窒的小穴之中,狂野的抽送起來。

  "嗯……啊–"她依照他的指示,嘗試性的伸出小舌試著舔弄。

  他的硬挺硬梆梆的,而且熱烘烘的,在她嘴裡好像燙手山芋,她雖想移開卻怎麼也移不開。那滾燙的男性象徵經她小舌一舔吮,不知何故的在她嘴裡似有生命般的跳動了幾下,變得更硬了。

  "對,好極了,就是這樣,小妖精,吸我。"當她用嘴套含住他的硬梃,逮到機會後,粗碩的肉棍子立刻在她嘴裡狂野的頂送起來。

  肉棒一起一落,毫不留情的侵入她的嘴裡,那股勁道令她覺得有點難受,卻也只能任由擺佈,小嘴上上下下的吞吐,並且開始慢慢的吸吮,蠕動起來。

  "這麼淫蕩,你會是最棒的性奴隸。"他勾起滿意的微笑。

  她的小穴經過愛液的潤滑之後,他再將食指擠入,併攏食指及中指狂狷的在她體內抽送。

  她一邊發出既痛苦又亢奮的呻吟聲,一邊又不斷的吸吮著肉棒。霍地,肉棒抽離她的嘴–反身將她壓制在他的身下,以強硬的態勢撐開她兩條玉腿。

  "寶貝,我要騎你了。"

  "騎?啊–"她吃驚的發現自個兒的下體好像被一根可怕的巨大硬物給抵住,她駭怕的哭了起來,"太大了,姐夫,我怕……"

  他不理會她的哀嚎,用食指及中指將粉紅色的秘穴大大的撐開,被他指頭深刺過的小穴其實已有一些紅腫,然而溢滿黏稠的透明愛液卻閃動著誘人的光亮,淫蕩的從穴內不停的溢流出來。

  "忍耐一下,我保證一會兒就不疼了。"他暗啞的安撫著。他開始徐徐地將自己巨大得可怕的硬挺插入她的秘唇裡。

  "啊–"她感到下體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好疼啊–好大,好硬……恩–求求你,姐夫……啊……求求你……太深了……"

  碩大的肉棍子不理會她的懇求聲,仍執意將可憐的兩片秘唇左右分開,宛如鋼鐵般的巨大硬挺亳不留情的整根沒入她的狹窄的縫隙內。

  "啊–疼……嗚……啊–"漲滿緊窒核心的肉棍,開始狂野的蠕動起來。

  她狂扭著身子,痛得極力想逃,他用手掌制住了她的行動,氣息濃濁地將巨莖往她體內抽送。

  "啊–嗯–"她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聲。但他的掌心緊貼著她的胸脯,在他用力的擠壓之下,讓她沒法盡情的吶喊出來。

  "很舒服?"他情緒亢奮的嘶吼著,肉棒更是加快了抽穴的速度,奮力的插著密壺。

  "姐夫–嗚……啊–嗚–啊……"她尖叫著,卻引發男人的獸性。

  "再忍忍,我一定會把你調教成蕩婦,讓你求我要你。"他神情邪惡的說著。

  初嘗雲雨的身體被兇猛欲獸大肆侵犯,她的腰臀及私密處都傳來從未有過的痠疼,然後……她的身體竟開始產生了變化,深處蕩漾著一絲絲說不出口的快感,一種無法滿足的快感漸漸的產生快意,抗拒的尖叫也化成一聲聲輕喘呻吟。"開始喜歡了?"他得意地笑著,熱杵在窄穴內的擺動突地加大、加重,他緊緊地壓著她的雙腿、讓自己的慾望更能深入其中。

  "慢、慢一點……"下體傳來略微麻癢的疼痛,讓她不由得皺起眉頭,但他卻沒有放緩速度,她甚至可以聽見兩人交合處傳來的拍打聲。

  啊……好丟人……可是……

  "嗯嗯……不行……慢一點……"激烈的動作讓她無法再抱著他,雙手只好緊抓著被單,迎接他越來越猛烈的衝撞。

  對他而言,這樣言不由衷的求饒聲反而令他更加興奮自豪,粗大的男根也更加不留情地搗人她紅腫的花穴中。

  如此猛烈的抽送著實讓她吃不消,但是即便她嚶嚶啜泣,也不能阻止他宛如脫韁野馬的慾望。

  "啊……停……求你……停……"猛烈的衝撞讓她幾乎說不出話來,也讓她發出既滿足又痛苦的嗚咽。

  不過,此刻的他根本恍若未聞,只顧著奮力地抽出、挺進,每一下撞擊都深深地滿足兩人的渴望。

  直到她的嬌喃變成無力的呻吟,那過於激烈的侵入力道不減反增,更加放縱身下的欲獸進行掠奪。

  然後,就是最深最重的一記撞擊–

  "唔……"緊緊攀著他寬闊的背脊,她感受到慾望抒發的顫抖。

  堅挺的慾望終於稍稍撤出酸麻的窄穴,可是在她鬆一口氣的時候,他就又用力地挺進花心深處,惹得她嬌喘連連。

  "啊……啊……"她伸出雙手緊緊抱著他,雙頰被情慾渲染出迷人嫣紅。她的額際冒出層層薄汗,似乎是忍受不了他碩大的進出,可是那張小臉卻真實地反應著她的情緒,微蹙著眉頭不停地輕喘嬌吟,似痛苦又似快樂,這番模樣在他眼裡自是風情萬種。

  "好美……"他著迷地看著格外性感的她,忍不住加快抽動的速度。

  "啊……不……慢一點……"她皺著眉想要制止他勇猛的挺進,卻又忍不住隨著他擺動身軀。

  慾望當頭的男人自然不理會她言不由衷的呼喊,逕自將熱燙的硬杵送進濕潤敏感的窄穴,每一次的挺進、抽出都是那麼的狂猛有力。

  不只這樣,他的雙手也再次襲上她的胸前,摸索的力道不復之前溫柔,使勁揉捏著雪白的雙乳,甚至邪佞地拉扯硬挺的蓓蕾。

  "啊……"她不禁喊疼,卻無法忽視這粗魯動作帶來的快感。

  "嗯!"他再一次用力貫人她的體內。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早已為他的動作迷亂了好幾次,但是體內那火熱的慾望似乎沒有半分軟化,仍是奮力戳刺著柔軟的核心。

  "嗯啊–"她感覺下一波的高潮已經來臨。

  "啊……真棒!"他低啞地怒吼,分身抽撤得更加狂放大膽。

  幾乎在同一時間,他們雙雙顫抖,始終硬挺的慾望終於獲得宣洩,在她的體內釋放出溫暖的精華。

  "夠了……夠了吧……"夾在他腰際的雙腿虛軟地放下,她這才稍稍從激情中清醒過來。"還沒有。"粗嗄的男聲宣告著下一波的激情。

  不一會兒,虛軟的嬌軀被翻轉過來,厚實的雙掌撫上雪白的玉乳,結實的雙腿也在同時包圍住小巧的臀部,灼熱的慾望毫無預警地衝進花穴。"不要–嗯啊–"突如其來的撞擊讓她失聲嬌喘,十指更是用力抓緊早已皺巴巴的床單。

  才一會兒工夫,她又再次淪陷在他熟練的技巧之下,從不示人的清純身子染上媚惑的色彩,無意識地迎合他的侵略。她的俏臀高高拱起,雪白的臀辦間是不斷抽動的男根,伴隨著淫靡催情的聲響,渾然忘我地進行著原始的律動。

  "不要了……好深……"初嘗禁果的身子根本經不起這樣的需索,沒多久,她就又已淚流滿面。男人的大手扶上身前女子的纖腰,讓她更靠近自己一些,硬挺的欲獸在同時深深埋入兩股之間。

  "嗚……"她受不了地哭叫,感覺他已經刺入體內深處。

  "啊……好舒服!"他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原本放在她雙乳上的大掌轉而扶住纖腰的兩側,讓分身可以在她體內展開更狂野的抽送,這樣的舉動更是讓雙腿虛軟的她頻頻求饒。

  "啊–慢點……"她不禁因陌生的快感而迸出眼淚。

  她的求饒呻吟像是鼓勵般地,反而激起他更大的渴求,一心只想滿足慾望的他不但沒停下動作,甚至變本加厲增強抽動的力道。

  這樣持續動作帶來的極致快感不禁讓他忘情呻吟,一陣激烈抽送之後,他終於再次將種子撒在溫暖的花徑內,而他身前的人兒早已昏迷過去……

  夜半

  恍惚間,她聽見床上有聲音,猜想可能有人正在翻身。於是她睜開惺忪的睡眼。

  只見身旁躺臥了一個男人,而自己那赤裸的身子正緊緊的依偎在他那結實、寬敞的溫暖胸膛裡,她頓時一警,睡意全消。

  之前那場激情歡愛的景象,再度記憶鮮明的襲上她的腦海。t.net23082.1585390168

  下意識地,她想推開他,卻反而驚醒了他的美夢,睜開濃密的眼睫,他那惺忪的睡眼瞬間與她那充滿恐懼的美眸接觸上。

  她一顆心狂亂不已的跳動著,她的心境是一踏胡塗且相互矛盾的

  坦白說,後悔的感覺並沒有佔領心頭,她反而情緒激動的急於將隱藏在內心深處的那份情意,掏心掏肺的向他剖白。然而她卻宣洩不了心中的愛意,尤其每當她憶起他是她姐夫時,那罪惡感就如湖水般在她心田翻騰不休。

  而且,昨晚她……好淫蕩、好可恥啊!她討厭這樣的自己,她覺得自己已經無臉見人了。"想什麼呢?"他邪魅的噙著笑意。

  接著也不等她答應與否,大手便悄悄的摸進絨被裡,赤裸的美麗胴體被他霸道且粗暴的一把提起,她頓時反客為主的騎在他健壯的雄軀上。

  "啊!你……"他……莫非又想要了? 她像遭受到電殛般驚叫一聲,倉皇地想逃離那再次勃起的粗大肉棍。

  "別逃!坐下去。"他命令道。

  "不……"她可以感覺到體內又湧起一股羞人的熱流,她明白自己的身子根本抗拒不了他的魅惑。

  "小蕩婦。"他伸手壓下她的小腦袋,豐滿而富彈性的酥胸貼上了他赤裸的胸膛,擠出了一陣狂亂的激流,他嘎聲呻吟著,他用大拇指撫摸著她細嫩的粉腮,無限愛憐的將唇湊到她耳窩,呢喃細語誘惑著:"你明明喜歡,還害什麼羞呢?"

  "嗯……"她心頭泛起了一陣酥麻感,體內的那股慾火再度被點燃。

  "不必害羞,瞧你又濕了。"他溫柔的吻住她的小嘴,用硬挺廝磨著她濕潤的小穴。他那雙不安分的大手開始不規矩的在她不著寸樓的肌膚上滑行,溫柔卻強而有力的大掌愛撫著她光滑的背脊。

  "嗯……"兩片酡紅飛上她的粉頰,使她看來分外的嬌豔欲滴,她忍不住開啟唇辦,伸出貪婪的小舌去尋覓他的,意亂情迷的回應著。他的大手緩緩滑至她的俏臀,修長的手指從臀後探進她溫熱的糊濕中,手指撥開她的恥毛,一觸及濕潤的小核,手指開始快速的攻城掠她。

  室內的溫度再度如岩漿爆發般沸騰起來。為何當他一觸及到她的身子,她的意念便會不由自主的陷入熾愛情狂般的深淵中?就因為心底對他有愛嗎? "姐夫……嗯……"她整個人酥軟的癱靠在他胸膛上,半掩的眼眸益發嬌媚的凝視著他。

  他托高她的嬌軀,將臉頰埋進她柔軟的玉乳裡,貪婪的唇舌時而舔弄那隻已然堅挺的乳房,時而狂佞的納入唇間吸吮,而那不安分的指頭,突地邪惡的擠入她腫脹的秘核上,玩弄著她的柔嫩。

  "啊–"她暈眩了,迷醉的靈魂正因他而更加狂亂不已。

  她閉上美眸,嘴裡無意識的呻吟著,緊縮的下體正強烈的渴求一份來自情人的溫柔愛取,"好想要你……姐夫……好想……"

  "想要?乖淫娃兒,想要就求我弄你……"他揚起剛毅的嘴唇。

  "我……嗯……啊–不……"她不想如此卑微的懇求他的憐愛,因這不正被他料中,她總有一天定會卑微的放下自尊而去渴求性愛的滿足,可是,她卻抑制自己,她真是好想要他、好愛他的…

  "真不要?"那深入她體內的中指狂野的抽送起來。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液,她被他戲弄得整個人簡直快發瘋,不禁有點氣憤著她那不如羞恥的女性愛湖,天哪!她真的好想要他,"求求你弄我……嗯……求求你……"

  "要我拿什麼弄你呢?"他故意壞心的明如故問,拱起她圓渾的小臀,讓他的硬挺挑逗般地抵著她濕穴摩擦,偏不進入去滿足。

  "嗯–求你用那兒弄我啊……啊……"面對他兩腿間的粗壯,她亢奮的閉上眼,神魂顛倒的嬌嚶出聲。

  "那兒是哪兒呢?"他粗喘著,邪魅的笑著。

  "硬硬的那兒啊!"好羞恥啊……

  她感到自己簡直不可思議極了,竟說出如此令人臉紅心跳的話語來,但是,她內心的狂野慾念簡直快逼瘋她了,還渴求的愛撫起自己的胸脯,欲朝他的硬挺坐下去,可是他卻壞心的阻止了她的行動。

  "我身上這麼多處硬硬的,我怎知你指的是哪兒?我的手指頭也硬硬的,說,究竟是哪兒呢?你不說,我怎會明白?"他忍住笑意,迷戀的服眸捨不得從她狂亂的表情中移開。

  "嗯……嗯–你那硬硬的肉棒嘛……啊!嗯哼–啊–啊……"

  他突然奮力往上一頂,瞬間,他碩大的硬物強而有力的埋入她體內的最深處,讓柔嫩的領域和象徵男性的碩壯物結合為一,頃刻間便填滿了她的空虛。

  "啊嗯,好大–你好棒!姐夫……嗯……"突來的充實感,叫她險些兒爆掉了心魂。

  她再也逃避不了他感情的逼迫,意亂情迷的宣洩出強抑在心底對他的那份狂情熱潮,體內為他那雙強而有力的東西而亢奮,為他蠻橫的撞擊而愉悅。

  他的狂野地控制著她柳腰旋轉、搖擺的律動,讓她的意識捲入伏惚裡,帶領著她走進欲仙欲死的人間天堂,讓她什麼都無法思考,慾望遠遠的淩駕了理智。

  他突然將她的雙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健壯的胸膛不住往前壓擠,熱燙的慾望卻沒有離開半分,反而是重重地挺進又抽出,每一次的盡根埋人都刻意摩擦著她的敏感。

  "啊啊……好深……夠了……"她搖著頭,想甩掉全身要命的熱意。

  他撥開她額頭上微濕的頭髮,邪佞一笑後又是一陣激烈的抽送,看著嬌小的身軀在自己高大的體魄下襬蕩,絕對是一種極致的視覺刺激。

  重重搗弄了幾下,熟悉的顫抖又向兩人襲來,他腰身一挺,讓兩人私密的地方緊緊貼合,代表滿足的浪潮終於衝進她溫暖的體內。

  "夠了……"雖然不像上次那麼痛了,可是她的腰好酸,好想睡覺……

  "還不夠!"伴隨一聲低吼,他翻轉過兩人的姿勢,剛發洩過的慾望也在瞬間壯大。"你?!啊啊……"急速的抽送堵住了她的拒絕,嬌小的身子隨著慾求不滿的男人劇烈地晃動起來。

  許久,已經香汗淋漓的女體跨坐在男人的身上忘情地擺動,時而激情地撫摸彼此身軀,兩人交合的部位也發出陣陣激烈聲響,使得氣氛更加淫靡。

  "嗯……"她格外沙啞的聲音帶著他專屬的熱情

  他沒忘記這妮子在他身下忘情吟叫的模樣有多麼誘人,就像現在–

  隨著越來越狂野的擺動,嬌嫩的穴口迅速吞吐著下方的熱杵,每一次的動作都深人核心,兩人的慾望卻未松懈半分。

  "唔!"大掌罩上晃動不已的雙乳使勁地揉捏,還不時逗弄嬌軀的敏感地帶,故意引發出更激烈煽情的反應。

  "給我!再給我!"她忘情地哀求著,不安分的小手竟開始揉弄他的乳尖,催促著要他給予更多。

  "嗯……"他問哼一聲,顯然炙烈的慾望也正逼迫著他。

  大手一推,他讓她趴臥在自己身前,然後抬起她挺翹的臀,再火速將滾燙的欲獸送進嫩穴之中。

  "啊啊!好棒!"她迷亂地吟叫著,情不自禁擺動臀部迎合他的衝刺。

  只見硬燙的巨根開始毫不留情地抽送,有時只是微微退出一部分,在她發出難耐的嚶嚀時,又狂烈地推進她體內深處。

  硬挺的欲獸就這樣時快時慢地撞擊稚嫩的花穴,抓著床單的雙手用力得十指泛白,才能承受如此兇猛的掠奪。

  "啊–"熱燙的精華終於再度灌入敏感的小穴。

  只是隔不了多久,他又讓她坐在身前,繼續搖擺著硬挺的慾望……

  這個夜晚,她拋開矜持,在激情之中忘情地呻吟,他也因為異常猛烈的渴望獲得滿足,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快意。

  小鳥4第二日醒來的她是無比恐慌的,淚眼簾簾的卻來不及說話,就被拎上了私人客機,跟隨著兩家的年輕人一起奔赴新人的蜜月地點度假。

  下了飛機,一大群年輕人快樂的進入了自家的飯店,挑選了各自喜歡的房間,約定了晚餐見面,便一哄而散。

  拖著輕巧的行李,她一直進入了自己的房間,還沒回神。

  一路上她又驚又慌,生怕被別人知道新郎的新婚之夜是在她房間裡度過的,可沒有任何人有疑問,就連姐姐都嬌羞著偎依在姐夫身邊,彷彿她那一夜只是一場春夢。

  是春夢麼?那樣火熱激情的纏綿,那樣需索無度的狂野翻弄,光一回想,她的臉就要熱得冒火了,怎麼可能是春夢?門在她背後打開又關上。

  "想什麼呢?"低沈的聲音讓她猛然跳起來。

  "姐、姐夫?!"她喊得完全不可置信。

  低笑著看著她傻愣愣的小臉,他優雅的走上前,"怎麼?"低下頭,就想吻上她。

  她驚駭的後退一大步,"姐夫!你瘋了?!"他竟敢跟進她房間裡,不怕別人知道麼?

  他眼神一冷,"過來。"不怒而威的自然散發出可怕的魄力。

  她有點害怕,乖乖的走上前,任他托起她的下巴,印上有些粗魯的吻。

  "不要試圖違抗我,小鳥兒。"他警告的摩挲著她雪白的脖子,深邃的黑眸冷酷無比,"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她打了個寒蟬,毫不懷疑他會做到。只要他將他們度過一夜的事說出去,她這一輩子就不用見人了,怯生生抬眼看他俊美得出奇的臉,心裡又害怕又期待,"姐夫……"他到底要怎樣?

  "我會好好疼你的。"他微笑了,一改之前的凶煞,"只要你乖乖聽話。"

  有點絕望又有點興奮,她知道自己將被拖入地獄了。

  十分鐘後,他與她赤裸裸的在浴室裡,他坐在浴缸邊緣,而她則跪在水只放到一半的寬大的浴缸裡面,生澀的吸吮著他巨大得嚇人的男莖。

  他懶洋洋的垂眸看著她吞含著他的淫蕩姿態,"不對,含進喉嚨裡。"他托著她的下巴,虎腰一挺,將粗碩的龍身往她喉嚨深處頂入。

    她困難地張大嘴儘量含入他,卻只能含進一小半左右,就已經完全抵到喉嚨底部,讓她痛若得快流出淚來。"唔……唔……"她為了取悅他,強忍住不適地上下移動頭顱,套弄他的男性,試圖讓他感到快意。

    他的粗大完全充滿了她的嘴,讓她無法做出吞嚥的動作,口中分泌出的唾液無法吞下,只能隨著含吮的動作流出唇外,以致她的嘴邊及他的男性上都被弄得濕亮不堪。

    "恩,吸氣,也要用舌頭舔前面的眼兒。"邊沈聲指導,他一邊緩慢挺動窄臀在她口中抽送著。

    小臉漲紅,她蠕動著小舌頭,聽話的在套弄他的同時抵在他的粗長上舔弄,雖然是在取悅他,但相對地也刺激了她自身的情慾,除了胸乳腫脹之外,腿間的熱流也悄悄流了出來。

  "還有下面也要好好的摸。"他閉目享受著她的侍侯,薄唇噙著邪氣的笑。  小手搓著容納不下在唇外的一大截粗長龍身,偶爾輕柔愛撫男根下方的兩粒圓珠。

    "嗯……好極了……用力吸……"被她吸得暢美舒爽,他忍不住挺動窄臀,用前面三分之一的男性在她唇瓣間做衝刺的動作。

    "對……用力……"他每一次頂進她的唇中,都要求她用力吸吮他的粗長,讓緊濕的口腔軟肉緊緊包裹住他。

    快要爆發的快感促使他加快在她口中挺動的節奏,同時也無法克制地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他的男性太過粗長,還插不進一半就幾乎頂到她的喉嚨底。

    被硬撐開小嘴的她,因為他強力的插入而差點窒息,欲嘔的感覺讓她難過,可雙腿間羞人的小穴卻隨著他在嘴裡的搗弄而越來越空虛,好渴望有堅硬的巨大物體插入,用力摩擦。

    "很好……用你的小嘴把我吸出來……"美妙消魂的滋味讓他用雙手強制的控制住她的頭顱,挺著腰,在她唇間激烈抽送。

    他臀部的擺動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她痛若地忍住用力頂到喉嚨深處的粗大,配合他的抽插吸吮他的男性。

  終於,他逸出了一聲低吼,鼓脹的小孔一張,濃稠帶著腥味的白漿就這麼射進她的喉中。

    鼓脹的男性悸動在她口中爆發,毫無準備的她來不及屏住呼吸,被濃液嗆得流出淚來,小手用力抵在他平坦結實的小腹上將他推開,吐出他亢奮的堅挺。

    顧不得他噴射中的男性射得她滿臉都是,她用手撫著喉部,嗆咳出氣管中的稠液,喉中就像被灼燒似般疼痛。

    離開她濕熱的小嘴,他自己用大手前後套弄著,延長高潮的快意。

  看到他自慰的動作,她心裡一熱,眼兒濕潤了,雙腿不自覺的併攏了摩擦起來。

  享受著高潮的餘韻,他垂眸瞧著她的扭臀的動作,嘲弄的伸手摸了摸她滿是自己精液的小臉,"你很喜歡做這擋子事,是麼?"

  她不敢聆聽他邪惡的話語,只能拚命的搖頭。"還是你天生就淫蕩,喜歡取悅男人?"他惡意的將手指勾起她面頰上的精液,喂入她口裡,"舔乾淨。"

  深切的羞恥讓她眼裡湧出淚水,可下流的字眼和命令卻讓她心裡泛出熱熱的慾望。

  他滿意的瞧著她聽話的舔著他的長指,索性將手收回,引她一路追隨到自己休息中的肉莖邊,"也將它舔乾淨吧。"

  手指的抽出,讓她嘴巴一空,下意識的就含住了抵在唇邊的柔軟卻依舊巨大得不可思議的肉柱,莫名的渴求讓她張大櫻唇吞嚥下整根軟軟的巨棒,小舌頭逐漸靈巧的舔得乾乾淨淨,還將下面的雙球也乖巧的吸吮了一番。

  待他將她欲罷不能的小嘴推開,他已經重新勃然待發,青筋暴張,環繞在深紫紅色的粗碩龍柱上,超乎常人的尺碼,也代表著超乎常人的快感。

  她雙眼迷濛的看著那幾乎有她小手臂粗長的男龍,不敢相信自己能容納下它,可花穴裡的酥麻讓她好難受,只能乞求的仰起了頭,"姐夫……"

  "想要了?"他故意握著碩大的頂端敲打她的臉蛋。

  自尊和慾望交戰,她難耐的摩擦雙腿,最終投降了,"我要,姐夫。"

  滿意的微笑了,他輕笑,"轉過去,跪著,手扶著掛毛巾的鋼管。"

  她聽話的跪著轉過身,雙手高抬抓住頂上橫著的鋼管,冰涼的感觸和身體滾燙形成極大的反差,讓她忍不住呻吟起來。

  "還沒碰你,就叫得這麼淫蕩。"他也跪在她身後,仔細瞧著她小巧的背臀,"屁股翹起來,把腿張到最大,乖女孩。"她渾身都哆嗦起來,顫抖著依照他的指示,將雙腿撐開,後翹起小屁股。

  稍微俯身就可以看到她臀瓣間的美好風光,精緻的小菊穴,嫣紅的玫瑰花瓣,及因為雙腿的打開而微微綻放的那條誘惑男人的小細縫,晶瑩的液體正緩慢的流淌著,濡濕了細軟的毛髮,泛出亮晶晶的美麗光澤。

  "很濕,還算敏感。"他讚美,欣賞著那美景好一會兒,才道:"你會潮吹,多加訓練,會射得很好。"

  因為他灼熱的視線而渾身發熱的她,在聽見他的的話時,差點要羞死過去。大敞雙腿任男人觀看已經讓她羞得無地自容了,他居然還用這麼下流的話語挑逗她,"姐夫……"她細細哀求,心裡卻矛盾的有一股異樣的刺激。

  "先射一次給我看看吧。"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自她的臀縫往下滑,引得她顫巍巍的喘氣,"射吧。"越過那道張合的小嘴,指尖找到前面充血凸起的珍珠,壞心眼的一連彈撥了好幾下。

  "呀呀呀呀呀……姐夫……"她劇烈的顫抖起來,雙腿直打顫,強烈的刺激和快感是她完全沒有準備和想到的,快慰得幾乎讓她無法忍受了。

  "射給我看,小淫女。"他微笑的連連刺激那粒敏感的花核,揉捏、搓弄,輕彈,不給她喘息時間的又玩又擰,執意要得到他所想要的結果。

  她抓緊鋼管,嘴角流淌出透明的唾液,"姐、姐夫……啊……"

  "很爽是吧,恩?"他輕笑,眼尖的瞧見她的小嘴無法合攏的而流下的唾液,"叫得再大聲點,告訴我你喜歡我這麼玩你。"說著手指幾乎是殘虐的揪扯了。

  "啊啊啊……喜歡……好喜歡呀……"快感堆積得越來越高了,她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就在他一個重重彈擊之下,奔騰的至極歡愉閃電般席捲了她,"啊啊啊啊啊……"火熱的花穴突然噴射出大量的汁液,而她除了尖叫,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一把箝制住她雪白的雙臀,強制的禁止她自身的扭動,眯眼將她射精的全部過程收入眼中,"真美,瞧瞧我的小寶貝,射得多美。"

  大量的液體自微張的窄穴內噴射而出,衝撞出浴缸水面的陣陣波紋,晶瑩透明的液體不斷流瀉,很明顯的可以看到她花穴抽搐的收緊程度,每一收納再張開,花液就洶湧而出,多得幾乎可以裝滿一個小水盆了。

  "再射多一點。"他將粗大的拇指頂住她精巧的菊嘴旋轉往裡施壓。"那裡……啊啊啊……不要啊……姐夫……啊……"覺察到羞人的部位被他用手指抵著,她畏懼的想躲閃,可沒想到那裡的部位卻引發了又一陣巨大的快感,才剛要停歇的花汁,又噴灑出來。

  "低下頭看你自己射得多美。"他大掌按住她的後腦勺,硬是逼著她彎下身去看,"以後每一次都要這麼射出來,聽見沒有?"

  她覺得好羞恥,看著自己尿尿似的,"不要,姐夫……"

  "現在還說不要?"他低低笑了,"射過一回,裡面是不是很想要根硬棍子戳一下?"

  緊緊收縮的小穴雖然仍有快慰,可的確好空虛,眼角流出淚,她閉上眼,絕望又渴求道:"想要,姐夫,好想要姐夫……求求你……"不自覺的,小臀兒搖擺起來。

  "看你這麼乖,就給你了。"他輕笑,握住她的雪臀,用力往兩邊掰開,將早已叫囂著要宣洩的恐怖巨頭緊密抵住那依舊連連抽搐的小嘴。

  "吃了吧。"說著,他後腰往前一挺,強而有力的向裡逼入。

  "啊啊啊啊……姐夫……不行……太大了……啊……"她尖叫,被撐到極限又塞得滿滿的快慰讓她差點呼吸不過來,那麼的大,會把她撕爛的,"呀呀……太大了,姐夫,進不去的……"

  "怎麼會?上回不是全吞了進去?"他用拇指扒住她陰花兩邊,用力扯開,垂眸觀賞著自己的粗碩長莖慢慢的埋陷入那道狹窄濕潤的縫隙裡,"恩,真緊,很爽。"

  她痛苦的搖頭,快樂多得都難過起來了,他重重的摩擦和強悍的填塞,讓她根本無法承受,"啊……不要了,姐夫,受不了了……"

  "敢說不要?"他冷笑,忽然沈重的一掌拍上她的雪臀,立即印下一個紅色的手掌印。

  疼痛讓她哭叫起來,"疼,別這樣,姐夫……"

  "你會喜歡的。"他冷笑著,一邊往她幽穴裡繼續深戳,一邊重重拍打她的兩片臀瓣,"恩恩,果然,打起來才會吸我,很好。"每一次拍擊,她的穴內就會痙攣一下,本來就緊小得死裹住他的陰穴,更是要絞斷他一般的消魂。她又哭又叫,臀上的痛楚逐漸轉換為火熱,引發了另一種快感,"恩恩……姐夫……打用力一點……啊……好舒服……"她吐出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言浪語。

  他滿意而笑,"就知道是個騷貨。"知道她可以承受了,虎腰猛力一撞,粗長得可怕的柱莖竟然全部盡根沒入了她陰道中,他緊貼住了她的陰部,而深處的龍首則沈重的撞擊上她最深的花蕊,強迫那裡的嬌嫩花瓣綻放,迎接他滾燙堅硬的圓頭擠戳入她小小的子宮。

  "呀呀……好深……啊啊啊……姐夫……"高潮再度而來,她幾乎要崩潰了,"好舒服……姐夫,姐夫……"

  他則微合雙目,享受著幾乎要被咬斷的絕頂快慰,"那麼的小,味道很好。"比他玩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狹窄,那快慰是無法比擬的。緩慢的,他往外退出。

  當巨棒後抽,她的汁液立即噴灑而出,花瓣顫抖,"呀呀呀,姐夫……姐夫……"她搖頭呻吟,小臀兒淫蕩扭擺,"別走,姐夫,我要你……""你要什麼呢?"他誘惑的俯身舔她的耳朵。

  無上的快感讓她喪失了所有的理智,失魂的叫道:"要姐夫的棒子戳我,姐夫……"

  他笑了,"小賤人。"猛的朝前一沖,硬生生的戳刺入她的子宮口,"爽不爽,恩?"

  "爽!好棒,好喜歡……哦……姐夫……"她快樂的浪叫。

  "那就自己來。"他定住身軀。

  她急切的握緊鋼管,下身胡亂的前後擺動,儘可能的讓那巨大的硬物在她飢渴的小穴內摩擦,"呀呀呀,姐夫……恩恩……好硬好大……"他忽然一掌拍上她已經紅腫的嬌臀上,"再快點。"

  她受刺激的大叫,被驅使著快速扭動腰身,"不行了,姐夫……"可他那麼的粗大,別說抽動,就連稍微前後的摩擦都很困難,臀上的重擊讓她哭起來,"快不了,姐夫……"又痛又舒服的味道叫她想多品味,又怕違背他的命令。

  瞧著她哭泣的慾望小臉,他心憐了,"可憐的小淫貨,我會好好幹你的。"說完,開始加快加強衝刺的力道,每一次都會撞入她最深處,戳得他快慰的悶哼,戳得她淫蕩的哀求又浪叫。

  到最後,他的動作幾乎是飛快了,她的淫液被快速衝刺擠出小穴,凝聚在兩人生殖器官的糾纏處,唧唧作響,"啊,你的浪穴被我操得在叫呢。"他痛快的低吼,雙手失控的緊揪著她紅腫的嬌臀,又打又搓又捏又揉,蠻橫得一如在她體內肆虐的剛棍。

  她被那下流的話刺激得羞恥,可無法抵禦的快感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哼哼的符合著他說出更淫蕩的話語,"姐夫讓它叫得再大聲點吧……呀呀呀……"

  他眯眼哼笑,殘酷的頂入,頂得她嬌小的身都往上彈了,"別抓著那管子了,抓你的乳房,我今天還沒玩過那裡呢,自己玩給我看。"說著野蠻的一戳,順勢握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轉向正牆的鏡子。

  她不由自主的聽著他的命令握住了自己上下甩動的嬌乳,自己玩弄的刺激景象自鏡子傳來,讓她更加覺得火熱而興奮,"呀呀……姐夫……"

  "捏乳頭,用力的捏,欺負它,掐它。"他凶狠的撞擊著她的會陰,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和小穴汁液的唧唧聲混淆著,淫蕩又下流。

  她哭起來,他快戳死她了,劇烈的上下起伏中,她幾乎無法捉住自己的乳頭,勉強揪住了,才一使力,尖銳的快樂立即讓她尖叫,無法控制的用指甲掐入那無辜的小乳上,好獲得更大的快樂。

  "喜歡是麼?小浪貨?"他哼笑了,瞧著鏡子裡她滿意又快慰的表情,握緊她的細腰,一陣狂猛戳擊,將她送上高潮的同時,也在她死死緊咬的穴裡將男精噴出。

  劇烈喘息著,他品味著絕美的高潮滋味好一會兒,才懶洋洋的掀起雙眸,她昏迷過去的事實讓他一怔,低低笑了起來。

  小鳥3

  3      被叫醒是手機的鈴聲,她恍惚了好一會兒還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躺在飯店奢華的床上,床頭櫃上的手機急切的播放著音樂催促著她去接,慌忙的起身去捉手機,身上的薄被滑落,晶瑩潔白的身軀在陽光下是如此的美麗,而那瑩白的軀體上的指痕和吻痕也清晰的展現出來。

    怔了怔,她低頭看著身體上的印記,想起了那個任意妄為的邪惡男人……心是酸楚的,為什麼是她,她是家族裡最不起眼最不受重視的那一個人啊,難道是因為她好欺負,所以才挑中了她玩遊戲麼?

    手機在她手上震動喧叫,她木訥的按了接聽鍵,是姐姐在叫她下餐廳去用餐。吶吶的應了,一室的清冷讓她咬了咬下唇撲回床上,那個將她欺負得透徹的男人又回到了姐姐的身邊?一如新婚之夜,夜裡在她身邊盡興,白晝卻是陪伴著姐姐受盡所有人的羨慕?

    她竟然嫉妒起那美麗又高貴的姐姐來,如果她也能有姐姐的氣質,是不是,當初被媽媽選去相親的人會是她?

    胡思亂想中,默默哭泣了好一會兒,她才起來,為了掩飾身上不可告人的秘密,她選了件不透明的翠綠色長裙套上,看著鏡子裡自己紅紅的眼角,她不知道怎麼去解釋,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關心詢問。

    低著頭出了門,低著頭等待電梯再進了電梯,直到一隻手臂越過她,選擇了樓層,那股狂猛邪魅的氣息才讓她嚇了一大跳的往電梯另外一角彈開,這一彈,幾乎嚇得她腿都軟了,諾大的電梯內,竟然只有她和他!

    「姐、姐夫。」她結結巴巴的驚恐的望著他,實在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細美的眼對於她的畏懼閃過駭人的怒,即刻又被邪氣給掩蓋住了,「怎麼,舌頭因為浪叫而酸掉了,連話都說不完全?」他冷笑一聲,一步邁上前,將她鎖死在小小的角落,大手一伸,霸道的將她的下巴扳開,「看起來沒事嘛。」

    他的氣味像醇厚的酒,光是靠近就讓她呼吸困難,而高大又健瘦的他一靠上來,將嬌小的她全然的籠罩住,連逃都沒辦法逃走,她被強制的抬起頭,無法躲避他吃人的目光。

    歪著腦袋打量她,他忽然一笑,「有趣,肯出房間是餓了是吧?有多餓呢?」修長的食指摩挲過她漂亮的下唇,慢慢的往她的嘴裡喂去,「吸我,小東西,讓我看看你有多餓。」

    邪惡的手指滑入她嘴裡,撥弄著害羞的小舌頭,挑逗得她連嘴都難以合攏,唾液差點被擠出小嘴,讓她不得不火紅著臉往裡吸,就怕唾液流出去又多一個讓他嘲弄的笑柄。可逐漸的,她的視線朦朧了,嘴裡的指頭堅硬修長又靈活,她怎麼想努力讓它安分都沒有辦法,反而被撥弄得心癢癢的。

    慢慢的,她抬起手,握住了他粗大的手腕,伸出小舌,細細的舔起他的食指來。

    深邃的眼裡是小小的火焰,他欣賞著她雙頰的緋紅,瞟一眼電梯上數字的變化,騰出一隻手按了一個鍵後,轉回來擱置的地方是她豐滿的胸乳,「硬了,小家夥,隔著海綿都能感覺到它有多硬。」他彎身低下頭,埋入她的肩窩低笑,殘酷的用手指一擰。

    乳頭上的痛讓她想尖叫,卻被他用兩根手指堵住。

    「那麼的餓,一根怎麼喂得飽。」他輕喃著下流的暗示,用餘下的三指將她的下巴推高,露出那纖細的喉嚨,另一隻手狠狠握住她的胸部,用力的揉虐,「求我,求我喂你。」火燙潮濕的舌伸出,舔過那敏感的喉嚨,像灼燒一般,引發她全身的細細顫抖,是這麼的可愛啊。

    手指在嘴裡抽動,提示著他曾經給予的歡愉,胸口被蹂躪得快要爆炸,卻又是那麼的快慰,她眼兒濕潤,仰著頭無助的任他玩弄,小手再也握不住他的手腕,軟軟的滑了來,垂到身體的兩側。

    他盡情的品嚐,小心的不留下任何痕跡壓抑得他很難過,終於忍不住蹲下身,粗野的將她的裙子往上胡亂推去,不容抗拒的將她的大腿分開,張嘴咬上最接近那芬芳幽谷的細膩大腿根部。

    她駭然喘息,抬手摀住自己差點尖叫的嘴,一手無力的推拒他,「不、不要,姐、姐夫……」眼淚浸出來,他忘了嗎,姐姐和其他人在餐廳等著。

    他冷哼,根本不理會她無力的抗拒,將靠在角落裡的她的一條腿往肩膀上一抬,放肆的直接把那小小的底褲扯到一邊,邪惡的,他笑得無比的滿意,「好濕,你這個淫蕩的小壞蛋。」

    染燒的熱和涼涼的空氣在她裸露的羞處侵襲,她羞恥得哭泣,「不要,姐夫!」

    「你當然要。」他並起雙指,「既然已經餓成這個樣子,不好好喂一下,你的小嘴會哭的。」說著,猛的,擠開緊密的花瓣,朝縫隙的裡面深深壓進去。

    她輕叫,全身劇烈顫抖,異物的入侵讓她難受又快樂,原本抗拒的小手緊緊揪住他肩頭的衣料,「姐夫……」

    他邪笑,「對,是姐夫在喂你。」專注著那氾濫著晶瑩液體的濕熱小穴,他勾著抹殘酷的笑容,「姐夫的手正在你的身體裡面呢。」抽出來,插進去,彎曲旋轉,熟練的手法讓她發出了貓一樣的呻吟,「叫出來,越淫蕩越好。」

    她拚命搖頭,淚水不斷,可身體的歡快卻一陣陣的刺激著大腦,讓她的理智逐漸喪失,「姐夫、姐夫……啊啊啊……」她弓起細腰,很快就被撩撥得快高潮了。

    仔細瞧著那粉紅色濕穴的收縮加劇,他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只是將兩根手指深深的戳在最裡面,靜靜的感受著那裡面瘋狂的脈動的抽搐。

    快樂在瞬間變成了痛苦,她掀開淚眼,垂眸渴求的看著他。

    他用另一隻手勾起她的體液,再抬起來送到她櫻紅的唇邊。

    她飢渴的顫抖的張開小嘴含住他的手指,吸吮,甜美的味道散發著邪惡的禁忌,她犯了罪,卻是如此甜蜜的罪孽,她哀求的望著他仰著的俊臉,沈淪了,「求你,姐夫,給我。」

    邪魅出色的臉上是深沈的笑容,是一股男性侵略和勝利的滿足與驕傲,他緩慢的眯上眼,「你淫蕩嗎?竟然求著的人是你姐夫?」

    那兩個身份的字眼傷得她體無完膚,可這佩帶著兩個身份字眼的男人正在掌握著她全身的快樂源泉,她的淚不斷,她的小臉淒美,她的請求是委屈又不得不服從的,「我淫蕩,我求我的姐夫給我。」

    「給你什麼呢?」他單膝跪下,直起身,俊逸非凡的臉龐湊近她哀戚的小臉,「哭得這麼可憐,要我給你什麼恩?是這個嗎?」安靜在她身體內的手指忽然一抽再狠力的一頂。

    她尖叫,嬌弱的身軀劇烈顫抖,得不到的快慰讓她幾乎瘋狂,「給我這個,姐夫。」她彎下腰抱住他的頸項,胡亂的親吻著他帶著邪惡笑容的薄唇,「姐夫,求你,求求你!」慾望在身體奔騰咆哮著要一個出口,可她找不到,雙腿癱軟得幾乎是騎在他那兩根手指上的,她快崩潰了。

    「我給你。」他仁慈的掀唇讓她吻他,「但我要你在你姐姐面前射給我看。」

    她被嚇得全身冰冷,這個可怕的命令讓她畏懼得要暈倒了,「我不……」嘴巴被一塊手絹堵住,而他利落的扯下領帶將她的雙手給綁在身前,再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將衣著淩亂的她全部遮掩後,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在任何人看不到她的情況下,按開電梯,大步走出去。

    當聽到姐姐和其他人交談嬉笑的聲音時,她全身的血都冷了,她幾乎懷疑心臟都要停止了。

    他將她放下,低聲在她耳邊道:「靠穩了。」從後將她推靠在一根柱子上,大腿一撐,將她兩條腿給撐開,大手熟練的探向她的裙子依舊堆積在腰上的雙腿間。

    她死死閉著眼,全身僵硬,根本無法反應。

    撥弄了一會兒,不見她回應,他冷哼一聲,輕道:「睜開你的眼,如果你敢不射出來,我就把這個樣子的你給丟到你姐姐面前!」

    殘忍的威脅讓她不得不睜開淚眼,看到的是十米外窗口那邊的姐姐和兩個家族的人,而他們正處於一根巨大的柱子後,柱子邊是繁茂的盆載死角,任何人只要不經意,都不會發現他們的存在。

    「安心了?又不是處女。」他冷酷的用語言刺激她,「我要你訓練出在任何我想看的時候,都能夠潮吹,放蕩的把你的淫液給射出來,否則我會把你一切的事情都給甩出來。」說著,大手重重的往她至嫩的花核上一彈。

    她被手絹堵著嘴,只能重重的呼吸,又疼又酥麻,在發現並不是真正的被觀看的情況下,這樣的偷情氛圍反而讓她興奮起來。

    覺察到她的軟化,他毫不留情的冷笑了,「刺激麼?你的姐姐就在那邊啊。」說著,兩根手指快速的擠入她潮濕的緊穴內,來回的抽動,「聽,這水聲。」從後面壓著她靠在柱子上的他,輕易的啃咬著她的小耳朵,舌頭誘惑的滑過她敏感的耳郭,「要是讓你姐姐聽見了,是不是會為有個這麼淫蕩的妹妹而自豪呢?」

    她羞恥得閉上眼想扭給頭,卻被他一手強硬的握住下巴對準那邊的姐姐,「睜開眼,我要你看著你姐姐射出來,我要你知道玩弄你讓你射的人是你姐姐的丈夫!」他殘酷的宣言著,在她濕燙敏感的小穴內更是強悍的搗弄,對準她最受不了的那一點,霸道的弓起指節去用力摩擦。

    狂妄的話語和熟練的手法讓生澀的她根本無法抵抗,心已經墮落,就算再被他用語言羞辱也只會引發她更激烈的快慰,她真的是個淫蕩的人啊……怔怔的看著淚水外那模糊的姐姐,小腹的抽搐和快感越來越強烈,被綁著的雙手捏成了拳頭,終於她低低嗚咽一聲,放浪的向後抬起臀兒配合那邪惡又快樂的手指,在最終尋覓到最高點時,身子一僵後,劇烈的哆嗦起來。

    他快速的將手指拔出來,一把按住她嬌小的身子不至於滑下,自己則低下頭仔細的將她噴射的情形給收入眼裡。

    她的精液很強烈,起先是粗粗的噴在她身前的柱子上,連續射出了幾道後,才轉為細細的水液滴下去,墜落在她雙腿間的地毯上。

    細長的眼是濃濃的慾望,抬眼看看盆栽那邊高聲談笑的眾人,他將幾乎癱軟的小人兒往後拖離柱子一小步,好讓她能看見自己的傑作,「很漂亮,小家夥,好好看看,以後每一次你都要這樣射。」握著她的下巴,他強迫她去觀察她的淫液。

    她羞恥偏又無法抵抗,那些濕漉漉的痕跡,那些沿著柱子流下去的液體,讓她無地自容,可身後的男人又緊緊的箝制著她,還和她一起觀看,「唔……」她扭著頭,身體的穴兒仍在快樂的收縮,她的大腦已經絕望得想去死了。

    巨大而堅硬的物體頂著她的嬌臀,密密的,燙燙的,他知道她羞憤,而他就是想徹底的粉碎她的羞恥心,「小浪女,現在哪張嘴還餓呢?我想喂你喝我的精液了。」他故意在她耳邊低喃著赤裸裸的下流話,兩隻大手則一點也不放鬆力道的搓揉著她堅挺的雙乳,「就在這裡,我要你在你姐姐的面前,吃下我給你的精液。」

    她該害怕的,身體卻酥軟下去,射過的小穴很空虛,可要她在這裡和他做愛,她真的做不到!

    「既然不回答,那麼我幫你決定吧。」他的輕笑就像惡魔,將她轉個身,他的掌將她緩慢的用力按得跪下去,面對著他褲子間巨大的攏起,「釋放它,把它送入你的小嘴裡,盡情的享受它。」

    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心在!!跳動,狂野又急切,他的話語殘酷又誘惑,她知道自己其實是心甘情願,顫抖著抬起綁在一起的雙手,先扯掉嘴裡的手絹,再笨拙的把那根淩虐她又帶給她無上快慰的巨物掏出來,認命的張開嘴。

    她墮落了,犯了罪,還墮落得如此情願。

    姐姐的笑聲漸漸的遙遠,她的世界裡只有他的存在,他的邪魅,他的身體,他的快樂,他的一切。

    垂著細眸看著她通紅著頰幫他口交,長長的睫毛下,瞳眸流轉似水。

    在那個午後,在眾人熱鬧用餐的餐廳一角,在柱子和盆栽的遮掩下,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正在偷偷享受著犯罪的滋味,體液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瀰散出誘惑,濃郁的情慾包裹著他和她,一個掠奪者,一個被俘虜者,兩個人都墮落了。  

      「鳥兒,怎麼這麼晚才下來?肚子餓了嗎?」姐姐關切的詢問,換來她深深的低下頭,大大的眼裡還噙著淚,細細的聲音帶著顫:「我睡著了。」眼角那方姐姐的身邊坐下了個高大邪魅的俊美男人,強烈的吸引力讓在座的所有女人都停下了竊竊私語,專注的望著,這讓她……很難受,她竟然想去把他藏起來,不讓任何女人能看見他。

    「是啊,睡得我差點要叫服務生開門。」那方醇厚的嗓音裡帶著笑,竟然是誘惑的,讓在場的女人都微微紅了臉。

    姐姐自然是驕傲又滿意,軟弱無骨的身子偎依上去,「辛苦你了,邪。」纖細的手親自幫他調著咖啡,「我再幫你點一份餐好嗎?牛排都冷了。」

    夫妻間的恩愛及輕輕的調笑讓臉色原本紅潤的她蒼白了臉,低垂著頭,僵硬的切割著面前的午餐,她最想做的事情是跑回樓上躲起來,不要再讓任何聲音跑到她耳朵裡,撕裂她已經碎成一片又一片的心。

    用過餐,她小心的等著姐姐和他都離開了,才獨自轉身,走出了飯店。

    她想離開這個姐姐和他選為蜜月小窩的飯店,她不想在有著姐姐和他的世界裡存在著,既然他的身邊已經有了姐姐,那麼她的存在便是多餘的,無論她無何的想望,都是多餘的!

    走在漂亮陌生的城市裡,她無意識的往海邊走去,在海鷗!翔的碼頭上,她靜靜的站著,看著那船來船往,看著那些豪華的私人遊艇,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站在這裡是為了什麼。

    她來到這裡,難道僅僅是為了看姐姐和他是如何的幸福?

    猛的環抱住自己,為什麼在他有了姐姐以後,他還會來遭惹她?他難道看不出她壓根對他沒有任何抵抗力嗎?

    驀的,她看見一個小女孩搖搖晃晃的站在碼頭的欄桿上玩耍,危險!腦子裡警告一現,她還沒來得及叫,那小女孩一個不穩,竟然直接往海裡掉去。

    無法喊救命了,她迅速跨過欄桿,跳入海裡,朝那個撲騰的小孩子遊過去,先是躲開掙紮的小孩子亂舞的手臂,她繞到小孩身後,托起她的下巴就往岸上遊去。

    岸邊聚集了不少人,幫忙著把她們兩個拉上岸,還有熱心的人把外衣脫下來給她們披上。

    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看著海水從頭髮上滴下來,她苦笑一聲,拍了拍哆嗦得像個落水狗的小女孩,「你沒事吧?」

    小女孩仰起還帶著後怕的臉,濕漉漉的大眼不斷的滴出淚,卻勇敢的沒哭出來。

    人群被分開,兩個高佻帥氣,相貌毫無差別的出色男人奔了進來,焦急的同時單膝跪下抱住小女孩,「寶貝!」

    是小女孩的哥哥?她還在猜想著,自己卻猛的被攬入寬大的懷抱裡,低沈的男聲帶著斥責:「怎麼回事?」

    一怔,她顫抖的身軀更加劇烈的抖動起來,「姐、姐夫……」他怎麼來了?他不是和姐姐離開了嗎?

    一把抱起她,他看都不看其他的人,直接將她抱往路邊的車子,渾身散發著強烈的怒意,「你最好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把將她扔進車子裡,他彎身坐進去後,再將她用力攬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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