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
我和明都是高中時來美的。我記得我們是同一天來到新學校，同一天認識，
於是就在那天成為了同進同出的好兄弟。
一年後有天，上課時明偷偷問我，說前面那個女孩如何？
那是玫，一個很受男孩歡迎的漂亮女孩，個頭不高，但有著修長的大腿，翹
企的小屁股，不算大但高挺的胸脯，最吸引人的是她兩隻含情的桃花眼和一頭長
髮。由於她身邊似乎從不缺蜜蜂蝴蝶，我也沒太放心上。
當明問我時，我說：「唉，一支鮮花加一堆牛屎。」
我，明，玫，那年我們十六。到了下學期，碰巧我，明，玫三人有三節課相
同，我們學校移民的華裔並不算多，很快我們三個就變成好友。
明其實長得相當俊秀的，戴著眼鏡，是斯文的那種，但就是很不擅言辭，人
有些宅。我卻是那種很會和女孩聊天的。
看得出明對玫有好感，但玫卻只當他是朋友，而和我比較聊得來。後來我和
玫成了一對，雖然有人說我把兄弟心上人搶了，但我們和明仍然很鐵。
明是個很好的朋友，我們出去玩，他總會跟著後面，幫我們拿拿衣服，照照
相什麼的。我和玫常當他前面卿卿我我。看得出明也為我們高興，只是眼角會流
露出小小的羨慕。
我和玫有天逃課偷偷回了她家，躲在ｂａｓｅｍｅｎｔ�３個小時，發生了
我們的第一次。是的，玫居然是處女。不過我也是處男。
大半年後，我搬家轉到另一所學校。由於距離的原因和玫逐漸多了吵架，而
其新學校的女孩也有漂亮的，最後我們還是分了手。那段時間我和明來往也少了，
後來據說他好像和玫有曾經在一起。
中學畢業的暑假，明有天來找我。我們聊了很久很多，依然是好朋友那樣。
他說他要到外州上大學，他說他配不起玫，他感覺玫心�仍然有我。我也沒敢深
問。明送了給我一件挺昂貴的禮物，我想這禮物化了他不少銀子，挺感動的。
上大學時又碰見了玫，她那時已經有其他的男朋友。我也交過幾個女友。不
過，終於我和玫在大四時又在一起了。
我和玫後來坦白地聊了很多。她說和我分手後哭了很久，明一直在她身邊默
默陪伴著，聽她訴苦，幫她一切可以幫的。
過了一段時間，明看玫一直心情不太好，於是鼓起勇氣向玫表白。玫想要個
肩膀，於是就接受了明。
他們有曾經嚐試發生關係，但明很膽小害羞，兩個人脫光了，明急著就是插
不進去，跟著就軟掉了。他們都有摸過，親過了，但沒真正地插進去過。
玫說，其實明身材比例很好，皮膚很白，那東西也不小，白白挺挺的其實挺
可愛，但可能就是太緊張了，沒進去就掉鏈子。害得明自己更沒自信，更不敢正
視玫一眼。後來就分手了。
我和玫再一起時，做愛這事大家都已經挺有經驗了，可以玩的姿勢，玩具都
拿來玩過，也經常交流分享相互和其他男女朋友的性愛經驗。玫看上去還是很純
的樣子，但瘋起來也挺敢的。
大學畢業的那年，有天我接到明的聖誕賀卡，我和玫已經好幾年沒見過明瞭，
於是我給明回了電話，說要去他學校找他，順便大家租ＲＶ在他那個鳥不拉屎的
州玩幾天。
看得出，玫也想給明一個好形象，出發前買了些漂亮的衣服，還剪了髮。
在機場時見到了幾年不見的明，他都沒多大變化，但當明見到更加漂亮性感
的玫，眼睛一下就放光了。當然，我們很快又回到高中時的友好，無拘無束。
明的ａｐｐａｒｔｍｅｎｔ如常地幹淨整潔，他收拾了他的房間讓我們住，
他自己睡地板上。
一連幾天明載我們逛了他的Ｔｏｗｎ和學校，學校在放假期間其實沒什麼好
看的。
於是我們總是早回家，煮吃的，然後喝紅酒聊天打牌。談起來我們知道原來
明以前曾經交過兩個越南女友，但目前已經一年沒碰女人了，還給我們逮到在他
電腦�存的不少的日本ＡＶ。
我故意在喝得眼神迷離的玫耳邊說：「要不你幫幫他，他這小子怪可憐的。」
玫淫笑著看了我一眼，然後偷偷捏了一下我的小弟。
後來我們越玩越Ｈｉｇｈ，玫也是越來越風騷，內衣內褲走光完全不理，打
輸牌還坐在明的大腿上耍賴，說我們欺負她。
（２）
我拉起還沒醉倒的玫，說：「好了晚了，我們先洗澡吧。」
玫一邊嘻嘻哈哈地鬧著，拉扯著我和明的衣服，一邊說：「好啊，一塊去！」
明還是明，紅著臉說：「你們先去，你們先去。」
我兩三下脫剩內褲後，就拔了玫的外衣，抱著只有內衣內褲的玫進了浴室，
留下看瞪了眼，紅著醉眼的明。
在浴室我和玫在熱水的衝洗下，互相劇烈地摸索著。
玫一邊吻著我，一邊下面擼著我的小弟說：「你不怕我被他看光嗎？」
我說：「他有不是沒看過。」
玫嚶嚀一笑，蹲下去就把我小弟含在口�。
又洗了一下，玫說她感覺有些悶，透不過氣來，就裹著明的浴巾出去了。
我聽到明在外面問：「你怎麼這樣就出來了呢？」
又過了一會，玫把我們帶的浴巾拿給我，她穿著睡衣沒戴奶罩，兩顆小豆挺
挺地立在那�。
「明呢？」我問。
「倒垃圾去了。」她答。
「引死人家沒有？！」我挑逗著說。
她笑著吹著頭髮說：「你們兩個小色鬼，都沒好心！」
明回來後，我和玫都躺床上去了。我看見明把玫用過的浴巾拿進浴室了。
明在洗澡時，我和玫又忍不住在床上摸索了起來。
燈調到很暗，可能是環境的問題，總有些新鮮的刺激感。沒兩下，玫就濕嗒
嗒的，但含羞地緊閉著眼睛。由於她也沒穿內褲，我一下就把鐵硬的弟弟給插了
進去。
「水停了，他快洗好了！」玫掙紮著。
「不管了！等多幾下就好。他還要吹頭髮呢。」
我酒勁還沒過，一輪衝鋒，把她殺得軟了下去，然後翻過身去，從背後再進
去，玫繼續輕輕的哼著。
過了一會，當我們稍微停頓時。一擡頭就看見明已經站在浴室門口，看著一
切。玫含羞把頭埋在枕頭�，我卻繼續再被窩了繼續抽插著，只聽見玫在枕頭�
的呻吟。
明默默地走到床頭，我們腰以下蓋著被，上身卻是裸露的。明蹲在昏暗的床
邊，看著玫的光滑的背，可以感覺他的心跳的蹦蹦響。
我和明相視笑了笑，就像高中時那樣，笑容�充滿調皮、友情、信任、同甘
共苦……太多只有我們才能明白的東西，包括玫。